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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的判定提出质疑,想来云林在绪州府衙当真是手眼通天。这等封疆大吏,残害忠良,无一人敢站出来,是大肃的悲哀。
也是呢,谁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拿命去讨刺史不喜呢?平凡现实而又残忍。
枳风只觉自己呼吸越来越重,是毒发了?
雀青和莺碧在枳风扭头时关上了门。枳风和贺仪忙向门边跑去,门被从外面锁上了,饶是枳风通机关术,也无法隔着门开锁。
一旁的贺仪已经面色酡红,似醉了一半。枳风也觉身子燥热,浑身无力。贺仪满目通红,朝着她靠近。
枳风摸向腰间,却空空如也,先前怕暴露身份早早的摘了。“季夫人”又算服丧期间,自然戴不得金银玉饰,统共头上也就一根檀木发簪。
枳风当即拔下头上簪子,紧攥手中。不料贺仪递给她一把匕首:“姑娘,若我有所冒犯,直接刺向我便是。”
说完便一个人靠着那冰砖坐在地上,让自己尽可能地散散热。
枳风走过去背靠着另一堆冰砖。这贺仪倒也算是个君子,先前枳风只想到云林不会杀了贺仪,却未曾想到云林可以毁了贺仪。
监察御史调查案件期间,在季大人尸体面前女干污其遗孀,这罪名足以让贺仪一辈子抬不起头,如此失节之人,皇帝会信他的奏本吗?
窗户也被封死了,即使背靠着冰砖,枳风仍觉身上如火一般灼热,手上地力气一点一点地消散。枳风使劲踹着窗户,却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