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眼睛因笑而半眯起来,似要恰好将眼前人装如眸中,少一分则显得疏离,多一分又显得轻佻。
眼前人便是心上人,便如今夜的月光,恰到好处的温柔。
“会的,一定会的。”
“我有时候挺佩服你的。”枳风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我?”
“幼年看过世间疾苦,便立志悬壶济世,如今不过......”枳风正要说千秋年岁,去忽然想起自己并不知晓,“你多大来着?”
千秋见枳风这是有些醉了,不过确实如实的告诉了枳风:“我是嘉和二十四年十一月的夜里,生我时的月明千里,是恰到好处的满月。我十九岁了,明年及冠。”
“那你比我大两岁,我生辰......”枳风揉了揉脑袋,“我生辰什么时候来着,我忘了......”
“那就等想起来再给我说。”
“好。”枳风一高兴,又给千秋碰了一杯。
世间美好也不过于醉话也有人听。
被她一扰,千秋都快忘了他是来诊脉的,千秋从身上掏了块帕子,放在枳风手腕上,脉象来看有些许的好转,应是伤口快好的缘故。
千秋神医的名头也不是白来的,虽不能祛毒,但配的些生肌之药让枳风的伤口愈合的很快,也算多多少少减轻了些疼痛。
岂料枳风醉了,诊完脉,以为是她的手帕,顺手就揣怀里了。不过一块手帕,千秋也不再意,本想扶着枳风下去,熟料千秋往周围一瞥,一个黑色身影唰的从远处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