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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满是为难,富贵也知兰因身份,佛法中长大的兰因恐也不愿这般:“阿秋,我信你,只是我...”
“算了,是我的不是,那把酒洒在你身上应该不算破戒吧?”
“不算,只是这床是阿橘的,弄脏便不好了。”
阿橘的?阿橘的?富贵脑中只剩下兰因那三个字,心烦意乱之下,忙拿了根针往自己腿上一扎。
兰因见他举动有些不解:“阿秋?”
富贵看着兰因疑惑的双眼,慌忙笑着解释:“我腿麻了,扎一针就好。施针后不宜移动,想来宋姑娘也不会介意。”
见他坚持,兰因只好点点头。富贵将整坛梅花醉泼到兰因身上,自己盘腿坐到床上,双掌拍到兰因背上施加内力。
兰因只觉内力浑厚清澈,带股暖流,比先前好上许多,只是千秋竟有如此功力?
富贵见他身上排除了些许黑汗,撤了内力,又在兰因背上飞快施了数针,他摸了摸兰因脑门,如枳风所言,触手冰凉。
过了一刻钟,富贵将先前的针全部撤下,又在兰因背上猛地施加内力,待兰因一口黑血喷出,便撤了力。
“阿兰,感觉如何?”
“倒是舒缓些。”
“本想用烈酒借着内力将你寒毒逼出,只是让你有些为难了。泼在身上不及那般有用,须分多次治疗。”富贵拿帕子给兰因擦了擦唇边的血,便出去喊了小厮去买些药放入洗澡水中。
几十种草药煎过后导入浴桶后散发着股奇异的苦和香,总给兰因一种富贵要把他炖了的错觉。
“这些草药也是拔毒的,想来这毒很久以前便在你体内了,只是不知你体内是如何积攒的寒毒,眼下药物有限,你这毒还有种解法,便是西域的吐火草。如今商人虽可在边境七城贸易,可吐火草只在西域一小国国内生长,恐怕也不好拿到。”
“无妨,阿秋挂心了,陈年旧疾,治不治都一样。”
“总会有办法的。”富贵似又想到什么,“阿兰,我有内力这个事情您能不能帮我保密啊?”
“自然可以。”兰因什么时候都笑得像三月底的春风,带着菩萨的慈悲。
“再过半个时辰便好了,这毒彻底解决之前,你再不能用寒性的食物了。”
“好。”
富贵转身去吩咐小厮按他规定的食物备菜。兰因望向富贵,白衣如雪,少年如同清风朗月,这样好的人是他挚友,他这样的人老天竟也降下一丝怜悯,让他得以结识他们几人。
兰因闭上双眼,双手合十,满携着虔诚,朝着远方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