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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荃这么一说，琉瑶也意识到了，不等白笙等人询问，她便主动开口，“那股力量是我独有的，生来便有的，并非是因为功法的原因。”
“也就是说，世间只有你拥有那股力量，如果想要得到的话，只能从你身上得到。”
姬无尘眼底划过一抹精光，终于弄明白了申屠严留着琉瑶的目的。
“我本以为那些人跟我一起创立奇盟是因为心中大义，如今想来他们是早就开始觊觎我的力量了，怪不得当初一个个背叛的那么痛快。”
面对血淋淋的真相，琉瑶出乎意料的平静，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就算琉瑶生气愤怒，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会伤到自己。
况且眼下有更值得琉瑶珍惜的人，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琉瑶又怎么会自寻烦恼？
“虽然申屠严只是一个引子，但他的确一手策划了一切，作为受害者，他就交给你了。”
白笙轻声开口，对琉瑶升起了怜惜之情。
琉瑶本该是一个风华绝代，风光霁月的人物，但却被申屠严和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给摧毁了。
就连奇盟这个承载了信念和对未来期许的地方，也被摧毁的一塌糊涂。
申屠严手上不止沾染了无辜生灵的鲜血，也毁了一个能够庇护天下人的地方。
“好。”
琉瑶没有推脱，直接走向申屠严。
白笙挥了挥手，将朱雀之火收了回来。
没了朱雀之火的灼烧，申屠严身上的疼痛逐渐减轻，人也渐渐恢复了清醒。
当申屠严重新恢复神智的时候，便看到了站在面前的琉瑶。
虽然琉瑶身形瘦削，头发凌乱，但申屠严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琉瑶。
因为琉瑶身上的那些锁链是申屠严亲手插入血肉中的，申屠严清晰的记得，自己曾经对琉瑶的折磨。
如今看到琉瑶就在眼前，申屠严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的滋味。
“你……你……”
申屠严的声音虚弱又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都知道了，你一直在觊觎我的力量。可你怎么不早说呢？如果你说了，我定然如实相告，你也不用折磨我那么多年，白白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琉瑶的语气平平淡淡的，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不给申屠严开口的机会，她继续说道。
“这些年来，想来也不只是我在受折磨，你也同样如此。你既要保证我的性命，还要默默研究我的力量，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可曾研究明白？”
琉瑶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她却在暗自观察申屠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