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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压下心底的情绪，对倾嫣开口，“你先起来。”
“遵命！”
倾嫣站起身，恭恭敬敬的低着头，不敢直视白笙。
倾嫣越是如此，白笙便越是厌烦。
白笙强行冷静下来，出声询问，“就算本源之力有意识又能如何？你为什么就能直接确定我的身份？”
白笙身边的东西都是有意识的，所以白笙并不觉得血芒有意识是一件稀奇事。
“回禀吾主，本源之力乃是天地的本源。凌霄界以前只是一片混沌，没有任何生物，之所以有了现在的凌霄界，就是因为本源之力，是它演化了世间万物。而操控这一切的就是本源之力的意识。”
倾嫣不敢隐瞒，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地倾族是存在的最早一批人族，是最了解凌霄界的种族。
“地倾族生来便是为了守护本源之力，我们没有见过本源之力的意识，只是接收到了一个命令。以后若是遇见携带拥有意识的本源之力的人，那她便是地倾族的主人！”
倾嫣偷偷瞄着白笙，眼神炙热而明亮。
“那块令牌是怎么回事？”白笙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令牌是上一个主人留下的，说是要交给新的主人。”倾嫣如实开口。
“上一个主人？”白笙眉头一挑，眼底涌现晦暗之色。
听闻倾嫣的话，白笙顿时联想到了血月宗上一任圣女，那个模糊的人影。
“算上您，吾主一共出现了三次，都是拥有有意识的本源之力，不过前两位都没有您厉害。”倾嫣眼底的崇拜越来越浓烈。
“怎么会？他们应该比我更强。”
不然怎么会有能力操控我的人生？
这句话白笙并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您的实力与她们的确相差甚远，不过您体内的本源之力却是最强大的。上一任主人曾经说过，一旦您出现，那么一切都会终结！”
哪怕是反驳，倾嫣的语气都非常的温柔，充斥着恭敬。
“终结？也许吧。”白笙自嘲的笑了笑，心情十分复杂。
暗中那个人做这么多事不可能没有所求，可直到如今白笙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白笙很感激那个人的安排，不然自己根本活不到今天，也遇不到墨殇他们，可一想起那个人带着目的，白笙心底就会升起强烈的抗拒和反感。
可事到如今，白笙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承受，按照那个人规划好的路继续走下去。
倾嫣看着沉默的白笙，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吾主，您难道不想知道那两位是什么人吗？”
“不想。”白笙毫不犹豫的回答。
白笙的态度让倾嫣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