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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温辰墨,她一扬左手,伸着受伤的食指给他看,可怜兮兮地说:“老公,我切到手指了,好疼哦。”
温辰墨轻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
就算伤口覆着渗血的云南白药,他也能从伤口的大小和形状判断出,掉了一小块肉。
别说舒夏的指腹切掉一小块肉了,她就是手指划条小口子,温辰墨都心疼。
他将舒夏揽在怀里,轻轻地吹着她的伤口。
舒夏从来不是一个受点儿小伤就娇气的人,不过,她现在依偎着温辰墨,就想娇气一下,于是,她疼痛的低吟了两声。.br>
温辰墨吹着她的手指,抬眸看她,他眼神中,有心疼,还有一点儿轻斥,仿佛在说:这么不小心,切到手了才知道疼?
秦瑜看过舒夏的伤口,低声问温辰妤,“大嫂切到手的时候,宗诗白是不是也在?”
温辰妤:“她进厨房以后,大嫂才切了手。”
秦瑜了然。
舒夏朝着温辰墨弯一弯受伤的食指,娇滴滴地说:“老公,你吹完的伤口,都不怎么疼了呢,你是不是会魔法呀?”
温辰墨丢给她一个凉嗖嗖的眼神,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俏屁/股。
如果,她的手只是划了一条小口子,出血量可以忽略,在水龙头底下冲冲就行了。
但,她要是切掉一小块肉,那么出血量大了,并且可以染红纸巾。这样一来,可以让宗诗白拿到她足够的血。
换而言之,她在宗诗白进了厨房以后看到了机会,才给自己的手指来上一刀,又不会引起宗诗白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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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礼拜天。
舒夏、温辰墨本来没有外出计划的,不过为了宗诗白,俩人在家用过午饭,特地出门了。
温辰妤、秦瑜虽然没出去,不过,二人关起门来午休,也给宗诗白腾了地方,免得宗诗白不踏实。
午休的时间段,是温宅最安静、最无人走动的了。
宗诗白、温辰玄轻手轻脚的离开卧室。
两人站在2楼的楼梯口,由下至上的瞧一遍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二人这才上3楼。
宗诗白、温辰玄摸进舒夏、温辰墨的卧室,两人的目标特别的明确,奔着大床就去了。
二人唯恐3楼的动静,2楼能听见,所以动作特别的轻。
他们先挪开大床两侧的床头柜,再一点一点挪床。
当,大床的床头离开墙壁一段距离,可以施展开时,宗诗白、温辰玄才停止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