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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想洗个澡的慕成雪却坐在澡盆内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他只觉有人掌着一盏昏黄的羊角宫灯走了进来。
他半眯着眼，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却看清了她身上的大红嫁衣和头上九翟冠。
带着些许酒意，慕成雪就冲那人发了怒：“是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岂料对方完全不理会他，而是卷了衣袖探手入水，然后轻轻柔柔地说道：“水都要凉了，你再泡下去可就要生病了。”
慕成雪一听到那声音就愣了神。
怎么会？！
她的声音怎么会那么像兮若？
慕成雪不敢置信地再朝那人看去，只见珠光宝气的九翟冠下有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那张脸。
“兮若……”他不敢置信地伸出手去，却什么都没摸到。
慕成雪就开始讪笑。
看来他今天果然喝多了。
眼前都出现了秦兮若的幻影。
慕成雪无力地收回了手，却有人牵住了他：“这天气乍暖还寒的，能在水里泡太久，不然会生病的。”
这絮叨的声音，再次让慕成雪失神。
毕竟在整个宁王府，敢这样和他说话的，除了秦兮若不敢做第二人想。
可是她不是在宫里么？
什么时候回的宁王府？
还穿上了宁王妃的嫁衣？
慕成雪脑子里的疑问越来越多，越想越觉得头疼，就有些后悔自己喝得太多，整个人也有些摇摇欲坠。
对方见状就一把扶住了他，他也趁势扶住了对方的腰。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就勾起了慕成雪的记忆，也让他越发笃定对方就是秦兮若。
他的心里就一阵激动，这些日子的思念之情就宛如那没过大堤的洪水，将他最后的理智淹没。
“兮若……”慕成雪喉头哽咽，拉过对方就轻吻了起来。
起先他只是试探的轻啄，如蝴蝶般在她的唇间轻舞，待他采撷到花蜜之后，便加大了攻势变啄为吮，一点点地深入了下去。
怀里的人就开始轻喘，气息也变得紊乱，显然被他吻得动了情。
慕成雪就轻翘着，想要打横抱起怀里的人。
可喝了酒的他，脑子晕晕乎乎的，能保证自己站着不倒就已不易，又哪里还抱得动人？
慕成雪再次懊恼，岂料怀里的人却拉了他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内室而去。
屋里依旧没有灯，放眼望去一片黑咕隆咚。
“抱我……”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吹着气，慕成雪就觉得心里有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他决定不再隐忍和克制，将人搂在怀里，一寸一寸地侵蚀着。
而怀里的女子也分外的配合，颤得头上的珠钗“噼啪”作响。
听得这样的声音，慕成雪越发地兴奋了，他轻诉着：“兮若……我的兮若……”
对方轻应着，吟哦之声不经意地溢出，为早春时节的琅褔苑更添了一份春光。
*
慕成雪只觉得自己做了场梦。
梦中与兮若的鱼水之欢，让他回想起来，依旧激动不已。
他微睁了眼，看见了熟悉的帐顶，听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第一次觉得很是悦耳。
但昨夜的宿醉，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头疼。
于是他坐起身来，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却发现内室如同遭了贼般的凌乱。
那刺眼的大红嫁衣如破布一般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珠钗、凤冠等物更是被抛得七零八落，散在屋里的各处。
难不成那不是一场梦？
慕成雪顿时警觉地回头，可他的床上却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正觉得欣慰时，却发现床单上有一抹殷红，那分明就是处子的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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