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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什么忙？”
“不过……我有个条件，”他就冲着慕成雪贱兮兮地笑，“这事要是成了，到时候我跟你讨个人。”
“讨谁？”慕成雪一脸警觉地问，“如果是沈青梅那就免谈。”
“为什么沈青梅就免谈？子不服气地道，“你身边不是有秦兮若了吗？你为啥还要留着她？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沈记绸缎庄的大小姐，就这样在你府里做丫鬟，你不觉得埋没了人才？”
“在我府里埋没了人才？送到你府里就不埋没人才吗？”慕成雪就反驳，“你子府不见得比我那好多少吧？”
“谁说我要留她做丫鬟？我只想替她赎个身，还她自由身而已。子就替自己辩解。
“那就更不需要你操心了。”慕成雪就冷笑，“这些事兮若早已有了安排，你别在里面横插一杠，免得反倒坏了她们的事。”
“早有安排？她能有什么安排？子就不信这话。
“她的安排，你年后就能见到，但我托你办的事，你最好趁早帮我把消息递进宫！”慕成雪就嘱咐子，“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其他好处。”
“行了，我记住了。子应了慕成雪的话，慕成雪就翻墙回了宁王府。
宁王府里，秦兮若正在小厨房里炖着菜，忙得不亦乐乎。
见慕成雪回了府，她便笑道：“再等一会就能开饭了。”
慕成雪瞧着，就掐着时间去了趟穆嬷嬷那，坐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又回了琅褔苑。
日子很快就到了腊月二十三，各家各府都开始准备过年。
各处的管事婆子同秦兮若报了账后，秦兮若便让她们回去排个过年的值班表过来。
就有管事婆子表示不解：“这过年不也和平日里一样吗？为什么要另做安排？”
“这过年当然不比平常，”秦兮若就同她笑，“过年的时候，人多少都会有些懈怠，做事就容易出纰漏。与其到时候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愿负这个责，还不如一开始就把这个事划分好。有事的话也只找那个当值的人，让不当值的人也有松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