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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什么了。”
看着他那一脸的揶揄,慕成雪就半眯了眼,并没有接他的话。
说着,他就把头转向了秦兮若,秦兮若就立马问:下打听到了什么?”
“行了,你别卖关子了,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慕成雪却抖了抖身上的袍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坐法。
“为了什么事?”慕成雪听着就皱了眉。
“还能是什么事,还不是这场雪闹的!子就悠悠地道,“咱们京城还算是好的,据说往西一点的地方,灾情很重,老二和老三就提出要赈灾。结果这事报到大皇子那,竟被直接驳回了。”
“他当然会驳回。”慕成雪听了就浅笑道,“其他皇子可能不清楚,可大皇子的外祖父可是当过户部尚书的,如今虽已致仕,可到底在户部还有人脉在。这几年国库的情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不是不同意,而是国库实在是拿不出钱来。”
“怎么会?子显然是第一次听闻这事,也就惊愕地问。
“怎么不会?”慕成雪则看向他,“叔父执政后,为了让民众休养生息,特意减免了多项杂税,如此一来,国库的收入锐减,自然就没存下什么钱来。你以为叔父这些年为什么一直不提给你们分封的事?不也是因为国库空虚闹的。我的宁王府、还有你子府,哪一个不是让人把墙刷白了就赏赐了下来?”
“有阁老提出要收重税,可叔父始终不愿让那些被伪帝盘剥的百姓继续受盘剥,就一直拖着这事没松口,要不然这才几年,叔父又如何会累出这心疾来。”
慕成雪听着就没搭话。
因为这些并不是叔父告诉他的,而是皇爷爷当年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