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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兮若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毕竟慕成雪是先帝的嫡长孙，他对皇位还有念想，也在情理之中。
但谋反……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秦兮若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感觉后劲窝里凉飕飕的，就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脸色也跟着变得惨白。
坐在她身边的慕成雪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异样：“怎么了？可是这马车走得太快，颠得你不舒服？”
为了能在天黑前赶回京城，他特意交代了车夫走快点。
“不，不是。”秦兮若抚着咚咚乱跳的胸口，脑子里嗡嗡的。
然后她试探着问慕成雪：“当宁王……不好吗？”
对于秦兮若这没头没脑地一问，慕成雪就微微皱眉，他正想问她是什么意思时，却发现她那探究的眼神，带着些许惶恐，又带着些许担忧。
慕成雪微眯了眼，凑近秦兮若，低声道：“你想问什么？”
车厢里没有旁人。
秦兮若犹豫了一把，但还是凑到了慕成雪的耳边，用气息发声：“你不会是想谋反吧？”
听得这话的慕成雪一愣，随即就笑出声来。
他一把搂过秦兮若，将手按在了她的头上，笑道：“小脑瓜里在想什么呢？！”
瞧着慕成雪的坦然模样，秦兮若也迷惑了。
如果他真想谋反，应该不能和自己这般说笑吧？
那他偷偷搞那些事又是为了什么？
瞧着秦兮若情不自禁扭到一起去的眉，慕成雪就伸手按了按她的眉心，将她眉心间的那个“川”字给按压了下去：“我不过是在求自保。”..
自保？
堂堂的宁王还要自保，那这天下谁还能保住自己？
秦兮若就更疑惑了。
“我不想惹事，却不代表事不会来惹我。”慕成雪看着秦兮若温柔一笑，“所以我必须未雨绸缪，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猜忌，有些事我就不能放在面上。”
“叔父虽宠我，可后宫的娘娘们和皇子们却都忌惮我，”慕成雪就叹了口气，“我无意与他们为敌，所以平日里都是尽可能地向他们示弱，像上一次的事，若不是牵扯到了关家姐妹，我本意是不与三皇子计较的。”
秦兮若似懂非懂地点了头：“所以你做的这些，其实只是不想让自己在遇到事的时候变得被动？”
“可以这么说吧！”慕成雪让秦兮若在自己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并压低了声线，“所以我必须要有自己的人，必须要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和人脉网，可这些都是要花钱的。”
“我身为王爷，一年的俸禄石，虽然我的手头不缺钱，可要养他们就会变得捉襟见肘。”慕成雪同秦兮若说，手却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着她的发丝玩，“但我又不能大肆敛财，引起旁人的注意，所以就只好让黄先生用这种法子帮着我赚钱了。”
所以，慕成雪其实是很缺钱的吧！
秦兮若就想到了慕成雪给她的那一匣子银票。
“要不，我还是把之前你给我的那些银票还给你吧！”她就认真地道，“我虽用动了一些，可还是剩下不少在。”
“你那点钱能做什么？”慕成雪却是笑，“你还是留着自己零花吧！你要实在没地方花，找个钱庄去放印子钱也可以，这样一年还能吃不少利息。”
放印子钱？
这不也是大燕律明令禁止的吗？
秦兮若再次瞪大眼看向慕成雪。
慕成雪却嫌她有点大惊小怪：“京城里有的是穷翰林，还有那些刚谋了外放差事需要大笔银子应酬的七品官，即便是封疆大吏在回京之后也有急需用银子请客送礼的时候，放点印子钱，帮他们暂解一下燃眉之急，有何不可？”
印子钱还能这么放？
秦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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