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柜说得不无道理,若真是沈记得东西有问题,估计不少人现在都躺下了,哪会只有卓文轩一个人。”
“说得对,我昨日也买了蜜饯,可吃了不少,一点问题都没有。”
眼见着风向变了,赵权一下急了,厉声道:“你,你胡说,我看就是你沈记下得毒,我,我怀疑你和这卓继文是一伙的。”
沈诺听着这话只是挑了挑眉,声音依旧淡淡的,半点没有被诬陷的窘迫:“空口猜测谁都会,我毒害卓老爷可没什么用,但若下毒的人是你的话那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毕竟可以栽赃给沈记铺子,从而让你赵家的铺子在内城站稳脚跟。”
她一开始还疑惑到底是谁下的毒,也想过会不会是卓继文,可看到赵权,一切就都明白了,栽赃给沈记的人就是他。
听了这话,众人也终于明白了一切,相较于沈诺和卓继文是一伙的说词,大家更信这一个。
薛让见事情有些偏了,连忙补充道:“来人,看好赵权,下毒之事容后再议,去把卓文轩找来,我要弄清楚卓家抄袭一事。”
这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等着卓文轩被带来。
没一会,卓文轩就被两个侍从抬着担架给弄来了。
“卓老爷就躺在担架上回答吧,我免了你的礼。”薛让说道。
卓文轩应了声,“多谢城主。”
“卓继文,把你说卓文轩用他人作品的证据拿上来,空口无凭可做不得证。”薛让装出一副严肃冷静的样子,实则话里都带着兴奋。
这三角木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好不容易出回事,他现在都精神了不少。
卓继文听见这话就把怀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递给一旁的侍从才道:“这是我师傅制作了不少年的手札,上面记载的都是卓文轩这么多年来参赛的灯笼样式,我这次参赛的东西是我模仿师傅的灯笼新做出来的样式。”
薛让翻看了下那手札,上面详尽的记载了各种灯笼样式以及做法,极其清楚,他又让人比对了多年来卓继文参赛的灯笼,和手札上面不灯笼都一模一样。
薛让看完就传递给了付辙和沈诺,心里一下有了点不确定,他这赌约不会要输了吧。
卓文轩看见那手札就觉得自己要完了,那手札他明明藏得极好,怎么就被卓继文这小子给找到了,越想越觉得不对,他怒骂道:“城主,你可不要信这小子的一面之词,这,这手札是我自己画的,倒是他在卓家偷东西,这人手脚可不怎么干净啊,城主,你要严惩这人。”
他这会要不是因为中了毒,恨不得立马站起来去打那卓继文几巴掌,他好心收留这人,到头来居然被这白眼狼给坑了。
薛让眼神犀利地看向卓继书,冷声问道:“卓继书,你怎么确定这是你师傅的东西,你们两人可都是空口无凭。”
两人听着这话一时间都沉默了。
卓继书一怔,好一会才道:“城主,卓文轩是我师傅的徒弟,这手札也是我师傅让我来卓家拿的。”
他师傅临终前的遗愿就是戳穿卓文轩的真面目,他来卓家就只有这一个目的,前几年没戳穿完全是因为没找到手札,以及没机会。
若是这次卓文轩也参加了此次的比赛,他做出和卓文轩差不多的东西估计没这么让人注目。
“他师傅是谁我都不知道,望城主明鉴,这家伙就是白眼狼一个,就为了坑害我。”卓文轩气愤地说着。
只要他不承认就没人知道他是直接拿着别人的东西来参赛,卓继文的话也就只是诬陷,毕竟那人已经死了,还没有其他人知道这手札是谁写的。
薛让听着这话,皱了皱眉冷声问道:“卓继文,你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吗?若是没证据证明这手札是你师父写的,那你这些话可全是污蔑了。”
他虽然不想输赌约,但潜意识里却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