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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色的蜿蜒痕迹。
“不、不良和风纪委员们打起来了?”
“不清楚。”宫本握紧了球拍包,“……我们,我们要去看看吗?”
“……”
友人迟疑地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地上的血迹看了半天,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深吸了口气,才抬头看着宫本。
“我先打电话联系草壁副委员长……然后,我们再去看是什么情况。”
“好……”
宫本从没觉得等别人打电话是这么煎熬的事,手指间因为紧密的贴近渗出汗水,他松了松从刚才就一直紧绷的手指,重新调整握着球拍包的姿势。野猫早在友人掏出电话时就叼着破旧的袖章逃走,它跑过的地方只留下了深色的血滴。
看着打完电话走回来的友人,他吸紧鼻子,喉咙也因为紧张而变得干涩。
“怎么样?”
“说委员长就在附近……马上会到。”
“委、——委员长?”
“嗯。”
“那我们还去看吗?”
友人转头,木然的表情有了生气:“去,怎么不去……这可是我们发现的,说不定我们在学校里还会出名呢。”
他说话时,喉咙不自觉地颤抖,但宫本能看到他的眼里似乎闪烁着什么复杂的情绪,那份情绪化成了坚定。尽管宫本不知道友人到底在想什么,可出于某种直觉,他想起了那个少女。
那个银发的,美丽少女。
“如雪的椿姬”。
大庭山茶。
她那双比星光还要璀璨,仿佛是夏夜萤火的金色瞳眸在宫本的心头缓慢又轻柔地滑过,像是一缕轻烟绕过那般,电光火石之间,宫本明白了友人刚才提起她时奇怪的反应。
大概是盛曾经向少女表达过好感——可能是情书,盛虽然看着很粗犷大条,但实际上很喜欢这些浪漫委婉的方式——但是被那个山本前辈阻止,大概率是……无视了。
宫本看了眼友人,他们已经走进了那条死胡同,昏暗的光线让他只能模糊看清他抿紧的嘴唇。
“……!”
那个抿紧的嘴唇忽然惊恐地张开,宫本急忙收回视线,想要看下前面发生了什么……
是一个躺着的人,是个少年,穿着风纪委员的外套,宫本看到他袖子上有一道缺口,可能是原本扣着袖章的地方。
他的脸满是血迹导致他和友人都认不出是谁,还有张着的嘴,可能是下巴脱臼了,里面的牙齿也丢了几个,衣服上和地上都是一片血淋淋……宫本皱了皱眉,连忙移开视线。
“……不是不良。”
他听见友人沙哑的声音。
友人的手指向地上风纪委员的身旁。
“……——这是对我们并盛中学的袭击。”
风纪委员的手紧紧抓着一片迷彩布料。
宫本觉得有些熟悉。
他想了起来。
那是黑曜中学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