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就用力挥手赶开它,可是当你挥手的这一瞬间,带起来的风,又会将地上其他的鹅毛扬起,你越急躁地想要赶走鹅毛,鹅毛就会越飞越多,越飞越乱。”
“那我该怎么办?”陈晃一脸愁容。
“很简单,不去管他,任它出现,任它消失,任一片鹅毛飞走,满地的鹅毛,一天飘走一片,渐渐地,鹅毛全都飘走的时候,你的内心,也就清澈了。”
“那一地的鹅毛,什么时候才能全都清理干净啊。”陈晃有些失落。
莫古一笑道:“不着急,慢慢来,修心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一片鹅毛飘走了,说不定又会有另一片鹅毛飘进来,所以啊,修行之事,可不能偷懒,你要是不认真打坐,那些鹅毛就会永远堆积在你的心里,永远出不去。”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出自神秀《偈》
“行吧,那我继续。”陈晃说着,重新坐在了报纸上面,说:“这一次,我一定要坐满十分钟!”
莫古一听了,赶紧说:“不要,千万不要给自己设置时限。”
“为什么?”陈晃不明白。
莫古一道:“打坐,是为了求清静,想要清静,就要让自己的精神放松,把一切的担子都放下,打坐,就是一个不断放下的过程,而你给自己设置一个十分钟的期限,非但不是放下,反而是背起了一个东西,当你的心上,背着这个十分钟的时限,还能够做到放松吗?还能够达到清静吗?
莫古一这番话,使陈晃终于明白了打坐的真谛,放下一切,寻找清静,到了最后,甚至要放下凝神,放下聚气,放下自我,乃至放下修仙。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释加牟尼《金刚波若波罗蜜经》
······
接下来的几天,陈晃除了日常“大光明咒”的修行,以及跑步这种锻炼之外,其余的时间几乎都用在了打坐上。
以他的境界,打坐还是主要依靠精神跟随呼吸,让自己渐渐到达清静的状态。
还别说,真有那么一次,陈晃忽然找到了那种清静的感觉,那十来分钟的时间里,陈晃几乎没有起一个杂念,而等他解开了手上的太极印,再一次睁眼的时候,他眼中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水洗过一般,变得分外的清秀,他的精神状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
而他的后脑勺,在打坐结束之后,变得十分清凉,好像是抹了花露水一样。这种感觉,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记得他很小的时候,后脑勺也是这样清凉,仿佛没有东西一样。
可是随着他长大,他的后脑勺开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沉重,仿佛里面装满了他所有的愁绪和焦虑,而在打坐结束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焦虑几乎被瞬间释放,那一股清凉感重新归来。
不过可惜的是,打坐结束不久,这种清凉感就失去了,他的后脑勺,又再一次沉重燥热起来。
他再次打坐,也没办法进入到那种清静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