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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真的有人闯进了书店，柳大海也变得严肃了起来：“这两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陈晃简单地否定了，他还不想把《农人种豆经》的事情告诉警察，这本书，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小赵！”柳大海喊进来一个戴眼镜的年轻警员，对他说：“这视频里面的两个人，你去资料库里对比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出身份来。”
小赵截取了一小段视频，通过网络传到了警局的电脑上，然后就去调资料库去了，柳大海于是继续看起了视频来。
一开始，柳大海的神色还颇为平静，等看到胖男人那张符纸发光的时候，他的嘴角明显地抽搐了一下，而等播放到那满空的旧书在空中自动翻阅的时候，柳大海那张古铜色的脸已经明显开始发白，一颗颗的汗水，在他的脑门上凝结着。
“滋”的一声，来到了最后一个画面，监控的内容变成了黑色。
柳大海一时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桌上的烟盒，抽了一根烟出来，叼进嘴里，“啪嗒”，用打火机点燃了，然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烟雾。
看着这个几十年的老警察也变得惊恐起来，陈晃于是问：“柳叔，你也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吗？”
“不。”令人意外的是，柳大海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他微微地仰起了头，眼睛看向了天花板，似乎是在回想什么往事：“这是我第二次见，上一次，还是十几年前。”
“柳叔，查到那两个人了！”小赵拿着两张打印纸跑了进来，但是他的神色，同样十分地惶恐，似乎是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两张打印纸摆在了柳大海的桌子上，纸上面分别是昨晚那两个人的照片，只是意外的是，两个人的照片都是黑白的，而且画质十分模糊，只能依稀看出脸部的样子，用现在的仪器，已经很难拍出这么低质的照片了。照片上面，两个人都穿着老式的墨绿色的军便服，现在已经几乎没人穿了。
照片下面，就是两个人的名字，瘦男人叫李山海，胖男人叫王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