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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更远的，未被发现的星球。
方老肯定不会推测姜霭来自另一个世界，毕竟那才是骇人听闻的，而星际目前发现的地方已经足够遥远，如果在宇宙未知的深处，真有人将一个失去记忆的姜霭扔到渎神星，如此大动干戈，反而不留一点信息，方老才觉得不对。
他推测另一点，姜霭很可能来自星际目前唯一一个没法彻底掌握信息的地方。
那就是，神域战场。
那是神灵存在的世界，也是虚空怪物存在的世界，那里曾经存在过一段文明，毕竟或多或少留下了痕迹，只是被毁坏殆尽，已无法细致考究，方老觉得，姜霭来自那里更合适一点。
也只有神域战场，有可能存在这样一个古怪的，未曾听闻过的名字，却能在姜霭脑海中留下信息。
难道这和她一直是自然之神唯一的信徒有关？
一瞬间，方老推算到了很多东西，只是他没有说出来。
他能感受到姜霭说出这话时的惶惶不安，失去记忆的人，活在一个神灵信徒环绕的地方，她身为唯一的信徒，大约是缺乏了安全感。
方老的语气儒雅又透着安抚：“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或许你会想起来，如今想不起来，也不用为难自己，你是神的信徒，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在制作机甲这一行天赋如此之高，对你来说是好处。”
她完全可以凭借这一点，创建属于自然之神的神灵势力。
只是以她一个人，还做不到，但她可以，拉拢别的世家。
以机甲为卖点，自会有人主动靠近姜霭。
姜霭顺势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担心：“因为之前，星际的机甲大多以战场怪物为原型，我做出来的机甲，星际没有，我又无法解释自己的来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要隐藏自己升级骨刀的天赋。”方老哈哈一笑，笑声里透着爽朗，说出了当前星际的铁律：“不需要想太多，你只要知道一点，你有问题，神灵会管。既然神灵都放任你往前，说明不会有什么问题，你担心的过多。”
他笑声过后，干脆挑明：“所以我就知道，大熊猫和耳鼠也是你造出来的，对不对？”
姜霭沉默，随即不好意思的笑笑：“是。”
其实她猜测方老早就猜到了，如果是接近她了解她的人，最简单的一点就是，她有了大量的金钱，来自渎神星，唯一的发财机会就是做出了机甲，最近星际突然出现了哪些新机甲，一款款排除，就能猜测。
当然，猜出来和敢猜是两回事，大熊猫和耳鼠明显都是天赋者的作品，并且需要极高神力消耗，当时的姜霭是神徒，实力上不太对的上。
不是所有人都像方老这样知道她机甲天赋有多高。
而机甲师制作机甲，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知道有多辛苦，也许有人就是能轻易做出机甲，神徒级造出大熊猫这样的神力机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句天赋就能中断质疑，当然，天赋就会带来荣耀和麻烦。
方老见姜霭承认，心情越发奇妙，对姜霭的欣赏更重，他很难如此欣赏一个人，说的不好听一点，姜霭有什么问题，神灵会管，而姜霭有这样高的机甲天赋，一生研究机甲的方老就希望姜霭能在这一行发光发热，造出更多的机甲。
他只说出了唯一的麻烦。
“你制造獬豸机甲肯定是要用的对不对？我相信以你的天赋，也不会造出獬豸就停止，创造过多机甲确实会为你带来一个小麻烦，有些神灵家族会靠近你，希望你制作一款适合他们的神力机甲，有的时候，你总不好推拒。”
这是双向的，姜霭能以此为本事立足，也会带来一定风波。
方老观察到姜霭是一个不喜欢高调的人，再加上她自己顾虑，才会犹犹豫豫行事。
姜霭瞬间明白，方老这是在提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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