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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光下开得粉嫩娇艳,温和光线里飘着细雨,清风把荷叶翻转。余温缓缓迈进那间他三年不曾踏进的屋子,水晶般剔透的珠帘映入眼帘。淡黄色的床帐、绘着槐花图案的屏风、临窗的长塌上是一张梨花木制的几案,几案上摆着一个木匣和一个正燃着水沉香的香炉。
余温打开那个木匣,就像三年前那个七夕的上午般。木匣中摔断的玉镯已经不在了,只静静地毫不起眼地躺着一片干花。余温小心翼翼拿起那片干花对着光线照了照,依稀尚能回忆它最初鲜活美丽的样子。
那是一朵茄子花。
“若是祖母知道你摘了她的茄子花给我别发,定会痛骂你一番。”
“那她就骂好了。”
······
泪水再一次浸湿了眼眶,那朵茄子花是什么时候装在木匣里的呢?或许三年前那个七夕的上午它就已经静静地毫不起眼地躺在了这里,但是他却没有发现。
屋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余温捂着心口推开了那道通往屋后水阁的侧门。满池的荷花在日光细雨中摇曳,粉花绿叶中,一抹浅紫色的身影映入眼帘。紫色轻纱的带子将长长的袖子挽起来,露出两节玉藕般的胳膊。白皙瘦弱的双足拨起池中的水花、抱着荷花的手腕上镶金的玉镯在阳光下泛出耀眼的光泽。
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然。玉盆纤手弄清泉。琼珠碎却圆。
------题外话------
《夏篇·绿槐高柳咽新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