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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方才未看真切,只看见长枪自行消散了。”
“定然是烟师兄收手了,此乃清尘殿,怎敢见得血迹污秽?”
“云丹从头到尾不动分毫,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看来他也是赌定烟师兄不会下狠手了。”
“嘿嘿。”云丹闻言在耳,不禁心中暗笑,不错,他确实在赌,赌烟至明不敢出手。此处乃是清尘殿,是清静净心之地,他烟至明何德何能敢在此放肆?方才他那些嚣张姿态,狂妄做派,不过是色厉内荏,虚张声势罢了。
是以这一枪,他不躲不闪,任其来刺,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一枪有势无威,九虚一实,只是想吓唬云丹,真到了杀人见血之时,他烟至明还得收手,否则在清尘殿闹出如此动静,这后果他又怎承担得起?
云丹哂然一笑,对烟至明道:“多谢烟师兄手下留情。”言语间看似蕴有感激之意,实则大有戏谑讥嘲意味。
诸多围观弟子听他这般说,俱是忍俊不禁。
此时,烟至明面色铁青,眼角抽搐不止,他那一枪,确实只是虚张声势,本想着云丹会狼狈躲闪,从而引得众人嗤笑其胆怯懦弱,却不料他竟直面枪芒,坦然无惧,而烟至明又不能真伤了云丹,情急之下,只得收了法术。
可烟至明这一次的有心无胆,无的放矢,却是成全了云丹“镇定自若,临危不惧”的美名,更是把自己置于难堪之地。
最终,烟至明深吸口气,强作镇定,冷声道:“云师弟倒也是胆大,师兄佩服。”说罢,似是再也不愿呆上片刻,转身大步离去。
这一次斗胆,云丹完胜。
“慢来!师兄留步。”
就当众人以为此间事毕后,却听见云丹倏然喊住烟至明,一时皆摸不着头脑,浑然不解其意。
烟至明身形一滞,片刻后他转过身来,问道:“云师弟还有何事?”
云丹正色道:“来而不往非礼也,烟师兄,看招!”言讫,也不多言,劈手一掌拍向烟至明。
此次变故突如其来,众弟子却不以为意,因为方才事例在先,他们便不认为云丹真敢下得去手,顶多是张气势、做样子罢了,连烟至明都不敢逾矩动手,你云丹又怎敢肆意妄为,出手伤人?
故对于此次云丹突发举动,众人皆不以为意,一哄而散。
可就在众弟子未离去多远之时,烟至明忽地发出一声凄惨哀嚎:“啊啊!!小畜生,你竟敢伤我?!”
众弟子闻声,赶忙回首看去,不觉大惊失色,烟至明已跌倒在地,面如金纸,口吐鲜血,一手死死指着云丹,一手捂住胸口惨叫不住。几名弟子见状,急忙赶上前,拿出疗伤丹药令其服用。
而此时,云丹正静立一旁,面色淡然,似乎此事与他毫不相干。
一众弟子惊骇不已,祁阳海更是矍然震惊,想不到云丹行事手段如此干脆决断,说打就打,言出必行,要知道烟至明身为内门大师兄,门派地位可非寻常内门弟子可及,若是伤及根基,误其修行,门派可是要降大罪的。
几息后,烟至明伤势已有好转,他在几名师弟搀扶下颤巍巍起身,苍白面容露出怨毒之色,一双冷目死死盯住云丹,似想把他撕碎。
“云丹!你故意打伤烟师兄,是何道理?!”忽有一弟子喝问道。
未及云丹答话,却听得一人喝道:“放肆!尔等猬集攒聚一处,喧嚣无矩,置门规于何地?!还不快给我速速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