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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袍袖一抖,金钟飞了出来,悬浮半空,嗡然轻鸣。
云丹拿过金钟,他一手托炉,一手持钟,又把金钟钟口对准云香炉,道声:“开!”
话音未落,钟口乍然放出一道盈盈金光,映射在云香炉上。
这金光能洗涤污秽,濯净垢浊,是云丹摸索金钟时无意发现的。
云丹凝目延寿长庚云香炉,盯了半晌,也没见有什么动静,不觉疑惑一声,自语道:“莫非赵负明不曾在这炉上留下手段?”
与此同时,青玉城,赵家。
一座巍峨阁楼中,一名中年男子危坐蒲团,他长得风仪翩翩,气宇不凡,穿着好似一位儒士,浑身有股书香之气。
此人赫然是赵负明。
他正瞑目静坐,忽地张开双眼,掐指一算,淡笑道:“时辰已到。”言讫,长身而起,唤来一旁童子,道:“童儿,去把你赵恒老爷叫来。”
童子领命离去。不多时,赵恒步入阁楼,叫道:“兄长有何要事?”
赵负明淡然一笑,道:“贤弟,你元婴可成矣!”
赵恒闻言大惊,稍一思索,继而喜形于色,急道:“可是那云……”
还未说完,便被赵负明抬手止住,当即会意,赶忙拂退左右之人,这才开口道:“可是那云何死了!”声音微颤,可见他是何等激动。
赵负明不答,笑道:“一百年前,这延寿长庚云香炉被爹用尽,我便要了过来,把那四炷仙香,换成了四九绝魂香。”
他目中精芒微闪,不知所想,“这四九绝魂香无色无味,奇毒无比,专害修为低于元婴期之人,若是闻上一十五日,便觉神清气爽,骨轻体健;若是闻上二十八日,便觉血活力增,面貌焕然;若是闻上三十六日,便觉修为精进,寿元延长。”
“嘿,可若是闻上七七四十九日……”他顿一顿,似笑非笑道,“便立时气断身亡,魂飞魄散。”
赵恒倏然大笑,笑声恣肆放纵,郁抑许久的心魔徐徐消散。
赵负明继续言道:“今日距我予他云香炉,恰好是第四十九日,想必那云何现时已死。我在炉上留了一道气息,待我看看炉在何处。”
言讫,合上双眼,默动心念,却又猝然睁开眼,失声道:“怎会如此?!”
赵恒坐在一旁兀自心神激荡,神色狂喜,却忽被他这一声喊叫惊醒,连忙道:“怎么?”
赵负明神情凝重,沉声道:“我那气息,不知被谁抹去了。”
赵恒大惊失色,他最知这位兄长手段,从来是算无遗策,毫无失手,他若留下一道气息,便是修为胜过他的人也难以发觉,可谁人又把他留在炉上的气息抹除的呢?赵恒细思极恐,不禁芒刺在背。
赵负明蹙眉沉吟,半炷香后,他徐徐言道:“我把云香炉交递云何手中之时,殿中唯有二人,一是云何,二是尘立泽。”
赵恒蓦然起身道:“绝无可能是云何,他不过金丹期修为,如何能看出你所留下之气息?”他又怔住须臾,看向赵负明道:“你是说……”
“不错。”赵负明亦是起身,神色笃定道,“我与尘立泽曾是仇敌,最知他心性,此人心胸狭褊,最擅装腔作势,又喜宝嗜珍,贪得无厌,定是见了那延寿长庚云香炉,动了贪心,把它窃去了。他也知我手段,能发觉我隐在炉上的气息,也不足为怪。”
赵恒听他这般说,顿时慌乱不定,躁动急切,叫道:“若真被他窃去,云何岂不死不成了!”
赵负明看他一眼,淡然道:“贤弟莫急,我即刻前往清虚派,去看看他云何到底是死是活。”目中杀机一现,声音冷下几分,“也要让他尘立泽,把我的延寿长庚云香炉拱手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