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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一物。
“捆妖索!”百留情看清云丹手中之物后,不禁失声惊叫,“你哪里得来的?!我舅父法宝怎会在你手中!”她想挣扎起身,却无能为力。
云丹手持捆妖索,笑道:“你若是想知道,便须仔细交待,你是怎么开辟的灵脉。”
百流情一边凝视捆妖索,一边应答道:“这个容易。数月前,我与常宇承共发现那紫金钵,我见紫金钵不凡,便乘机把常宇承打杀,独吞了紫金钵。又在荒无人烟处,使了一张遁地符,在地下开辟出石隧,用紫金钵收聚灵气,造出灵脉。”
忽地一顿,目光转向云丹,疑声道:“只是我甚为不解,那条灵脉生于地下,又有紫金钵吸聚灵气,灵气方能不漏于外,难以令修士感受到,你又是如何发觉有灵脉存在?”
他自然不知,云丹身具火仙根,对灵气感知异常敏锐,故能察觉到灵脉所在。
这些云丹自不会告诉她,便道:“勿问,我无可奉告。”又把捆妖索晃一晃,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从哪里得来这捆妖索麽?”
百流情这才面色一变,焦急道:“快说,快说!”
云丹淡然道:“拾来的。”
百流情先是愣住,半晌后,她怒色道:“云丹,不曾想你是这般小人!那么多借口托词不说,你却偏要说是拾来的,你是存心侮辱我白家之物,羞辱我白柳倩!”
云丹置若罔闻,面无表情道:“百师兄,我所言皆为属实,说是拾来的,就是拾来的,绝无半点虚辞。再者说,你那两位舅父皆是元婴期大能,我哪里来的本事,能从他们身上夺取法宝。”
百流情听他如此说,怒意微减。她沉下心,仔细看向云丹,见他神情坦然,毫无半点撒谎之色,不觉有些脸红,歉意道:“这…我…是我…”言语间断断续续,吞吞吐吐。
云丹一摆手,道:“无妨,师弟我能理解。只是我想请教师兄一二,这捆妖索有何用处,又该如何使用?”
百流情闻言,方才愧疚之感一扫而空,只顾冷笑道:“呵,云师弟,照你这个问法,不过一柱香,我白家大大小小之事,就要全被你问出来了。”又把头一偏,看向别处,“勿问,无可奉告。”
云丹见状,思忖道:“此人心性固执,又目中无人,不施些手段,怕是难以制住。”思迄,就把袖袍一展,自内飞出一道金芒,击向百流情。
事发突然,百流情也不曾想云丹会动手,当即脑中一片空白。
“哗!”只见金芒一闪而过,一缕发丝徐徐飘落,轻而舒缓,宛若柳絮飞飏。
百流情转动双目,见自身毫发无损,长舒口气,再看向云丹时,目中多了几分畏惧。
她是白家之女,自幼时起,因她天资绝世,又伶俐可人,长辈便对她溺爱有加,视为明珠宝玉,从未对她疾言厉色,更别提斥骂鞭笞。
可是如今,云丹一出手便欲结果她性命,怎能不令她畏惧?
只是她还未缓平心神,又无意瞥见一物,不禁心中一颤,面色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