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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立胸前,手掐法诀,口中念咒,声如蚊呐。
这壁厢,合荒玉玺裹挟着滔天威势,就欲坠落而下。这一落,似是万千山岳也要摧倒崩裂,日月天地亦可一压即碎,化为齑粉。
“轰!”合荒玉玺压下!斗法台颤巍,天际似在震动!
眼见云丹被合荒玉玺压住,身影隐没在尘烟中,祁阳海神色一动,怕重伤了云丹,就把手中法印一变,欲念诀收回合荒玉玺。
谁知下一刻,祁阳海面色霎时大变!
他看到,合荒玉玺竟一寸一寸升起!不,准确来说是被人举起!
此时,斗法台之上,屹立着一尊火焰神人,身长三丈余,浑身红炎熇熇。它双手擎举玉玺,缓缓上托,举手投足之间,一片烈焰炽火撒泄。
你道这火焰神人从何而来?原是云丹于天焚山筑基之时,一次正在心中演化《玄鸿天火册》的口诀法印,忽地发觉《玄鸿天火册》若是从后往前修炼,竟能衍生成另一门功法——天火真身。所谓真身,便是当下这尊火焰神人了。
祁阳海见状,连忙掐诀,口中疾言道:“镇!”合荒玉玺如得敕令,再度沉落下压。上升之势霎时全无。
火焰神人之下,云丹盘坐在地,他再掐法诀,喝声:“起!”火焰神人立时火光大盛,双臂猛一发力,向上推去。
“轰!!”听得一声震响,只见合荒玉玺宛若一只断线风筝,冲天而起,飘飖摇曳不定。
祁阳海大惊失色,忙一念咒,合荒玉玺便化作一道黑光,径自飞至他手中,落手后,他拿着合荒玉玺来回翻看,见玉玺底部有两个掌印,掌印四周微有裂纹,不禁一阵心痛。心痛之时,也暗自骇然。
这合荒玉玺乃是蛮荒精金铸炼而成,坚硬不摧,威力无比,平日祁阳海用它,同阶修士难以抗衡,更别提将其击飞,且留下印痕。
这一番交战,祁阳海对云丹的认知高升了一个层次。
收好玉玺,祁阳海上前几步,对云丹一拱手,正色道:“云师兄道行高深,祁某佩服!”
云丹收起手印,头上火焰神人即刻消散不见,这才起身回礼道:“哪里哪里,小术尔,让祁兄见笑了。”
祁阳海摇头道:“云师兄不必谦虚,以你目前实力,怕内门已无人可及。”又作辞道:“今日与云兄一战,祁某受益颇多,望日后你我有机会再度切磋。此时事毕,祁某先行告辞了。”说罢,驾起法器离去。
云丹目送他远去,待不见他身影后,方要纵身下台,却忽闻一人道:“云师兄,几日不见,道行竟是如此深厚了!”
云丹循声望去,见台下正端立着百流情,面色微变,忙行一礼道:“百师兄。”
百流情招手道:“云师弟,且下来说话。”
云丹纵身跃下台,落地后,刚稳住身形,正欲开口,倏然面色苍白,身子一斜,就要瘫倒在地,百流情急忙扶住,皱眉道:“云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云丹面如白纸,汗渗额颐,大力喘气道:“方才那法术,对灵力消耗甚是巨大,亦伤神费力,此时我只不过是强撑着,须尽快找一处地方修养。”
百流情闻言,思忖片刻,道:“那便去我洞府罢!”
云丹气喘吁吁道:“那就去罢,只是我此时灵力无存,驾不起法器,还望师兄搭我一程。”
百流情左右看了一眼,点头道:“这有何难!”言讫,取出一飞行法器,将云丹扶上去后,他稳立前头,驭动法器飞入云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