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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孤傲少年径自上台,冷目四顾,淡言一语,登时四下皆寂,宛若息鼓偃锣,冷清肃静。
那少年见肃穆无声,才淡然道:“修行大道,其修远兮,茫茫渺渺,难之又难。老夫空玄今日讲道,诸位且记。”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天地玄黄,日月洪荒。芸芸万物,道自生长。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三生万物,万物归一,一气六元,阴阳成卦。万物生有,有生于无,无则为道,道法自然…”
当下一番长篇阔论,宛若泛滥江河,倾斜飞瀑,决堤之水,无阻无碍无塞无堵,娓娓道来,徐徐而讲,直教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云丹闻得他言,不禁颔首,暗暗赞叹:“这“讲道第一人”,绝非溢美之辞,名不虚传!”
看了片刻,他又心中生疑,面转身侧百流情,问道:“百师兄,这空长老为何这般模样?全然不似百寿之人。”
百流情低声道:“师弟有所不知,空长老本是长者面貌,只因数百年前道法大悟,参透玄真,一夜之时,银须尽褪,霜发浸墨,年岁倒逝,返老还童,便成了这般。”
云丹暗自惊奇,一时讶然无语。这三千世界,芸芸生灵,离奇之事,如碧草牛毛。这修仙大道又何尝相迥,修仙悟真,逆天而行,飞升得道,羽化升仙,何曾无奇不异?
当下了然,云丹道:“倒也是造化!”
百流情颔首笑道:“两百年前,七派共举“玄真论道会”,空玄长老以一辩六,以寡敌众,仗三寸之舌,恃利齿刃牙,舌战群士,论谈大道,会终,空玄长老斩获“大道玄真”之冠,余六人,一人疯,一人癫,一人昏,一人怵,一人泣。”
云丹见仅言五人,尚缺一人,便问道:“还余一人?”
百流情沉声道:“一人…亡。”一字一顿,字字如刃,顿挫罡烈,立觉凛冽。
云丹耸然动容,不禁怃然思道:“以器杀人,以技杀人,皆为常见惯态,平平无奇,若是以口为刃,言语杀人,倒是甚为独奇,千年罕见。这空长老委的不凡。”
这厢谈论时,那空玄已大道讲毕,唯留袅袅余音,如玱玱玉石,若铮铮编磬,绕梁萦柱,悠然缥缈。
座下一众弟子,或闭目凝神,暗忖深思;或恹恹蹙眉,愀然不解;或幡然大悟,云开雾散。一时各色各异,百千神色。
空玄伫立高台,不苟言笑,面色冷峻。见座下弟子似有所悟,便淡然颔首,开口道:“诸位,吾有一问:道在何处?”
四座顿时窃窃私议,亦辩亦谈。空玄看向一男子,道:“你且来答。”
那男子起身,膀阔腰圆,声如洪钟:“弟子认为,谁道行深厚,“道”就在谁手中!”
空玄不言,又看向一女子,道:“你且来答。”
那女子娇滴滴起身,她身姿绰约,眉目如画,玉颜柔美,纤纤柳腰,盈盈一握,正微低臻首,玉颐飞霞,赧赧娇声道:“禀长老,弟子…弟子认为,道在…在顿悟之中…”
空玄颔首,淡声道:“你是甚名氏?”
女子愈发娇羞,桃腮泛霞,脆声道:“弟子为单氏,名月琼。”
空玄道:“单月琼。汝之所言,甚妙,你且坐罢。”
百流情于旁侧低声道:“这空长老甚是清高,夸赞之辞更是寥寥无出,这单月琼应是让她些许动心矣。”
这壁厢,那男子见单月琼入座,他却不能,一时茕然孑立,甚感窘迫,不免赩然暗怒,问道:“空长老,敢问弟子所言,可有何错?”
空长老恝然道:“你方才言语,躁气凌厉,杀意毕露,又欲以道行开辟大道,以修为悟通真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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