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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一道身影闪至恶汉身后,将法宝击向恶汉。那恶汉正值酣战之际,哪料到有暗袭之事,直被法宝打到后心,一口血猛喷出来。
他一受害,身上黑气便黯淡下来。炎冥见机,四目齐运红光,射向恶汉。
恶汉临危不乱,当即一引法诀,唤出一面铜盾挡在身前,将红光抵去。他自身亦是伤势加重,复吐一口血,跪倒在地。
得隙,众人看向罪魁祸首,原是那位孩童模样的修士,正手持一根长棍,阴鸷地看向恶汉,眼中满是得逞色。
王蝉风冷汗渗额,喝道:“丰魂!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丰魂阴笑道:“此人道行深厚,炎冥若死,他必仗威夺利,不若趁此机会将他除去,那炎冥已是平阳之虎,任我等诛杀尔,何惧之有?”
王蝉风闻言,道心动摇,贪心渐长,面上阴晴不定,心中盘算不决。终是不抵利欲,将手中白玉扇一祭,道:“这位道友,修仙界便是如此,莫怪我等心狠手辣了!”
他又转头,对余下之人道:“诸位道友!将此人除去,我等俱可平分炎冥!”
剩余几人,皆被利欲熏心,各自祭出法宝,便连那位与恶汉一队之人,亦是默然亮法。
云丹居后,有意隔岸观火,只将金钟取出,作番样子,把张蝉风糊弄过去。
张蝉风见诸人皆作法,不禁笑道:“诸位道友明事理,我等齐上,势必拿下他!”
一壁厢,恶汉跪倒于地,见状,神色狰狞道:“好!好!好!我石血沉一生狡诈阴狠,却不料反被人暗算。既想取吾命,便来罢!”
只见他两指并齐,望臂上一切,割开一道寸长伤痕,血从其淌。黑气被其引来,一染其血,即刻涨势,蔽日遮天。
炎冥在他身后,正欲发难,不料石血沉一手高举,黑气随其暴涨,将炎冥裹了进去,不知生死。
王蝉风见状,失色道:“这…这是血煞黑气术!你乃血魔宗之人!”
几人大惊骇然,这血魔宗来头甚大,乃七大门派之一,最是凶名赫赫,罪大恶极,修仙界一向厌恶至极,嗤之以鼻。
丰魂兀自猖獗,叱喝道:“怕他做甚?我们人多势众,一齐上便是!”说罢,他将长棍一晃,高举朝天,再望黑气中打去。
只是长棍才沾黑气,棍上灵光便作隐现。遂黑气攀附,覆笼棍身,将灵光寸寸侵蚀。
丰魂大惊,怒吼道:“孽畜!安敢污我法宝!玷我仙棍!”当下怒盛,也不顾它,掌中闪出一片白光,径往黑气中去。
王蝉风急叫道:“丰道友,不可!”
此言才出,丰魂已入黑气中。那黑气笼作一团,滚动翻腾,障人眼目,便是运法去看,也只漆黑无光,不见其中动作。
王蝉风等人不敢入内,只待数丈之外,静观其变。
须臾后,其中传出丰魂之声:“孽畜!住手!”稍待片刻,又传来惨叫声:“莫要杀我!我乃…啊啊啊!”
凄厉之声响彻,哀嚎之音不绝,令王蝉风等人不寒而栗,胆战心惊。
忽地,音止住,几人凝神看去,却见黑气之中,飞出两道黑影,遂摔地上。正是那炎冥与丰魂!
二者身上黑气缭绕,墨丝缠体,面无血色,体肤干裂,如枯萎之树,凋零之花,俱是没了生机,死无再死。
黄翠蝶娇颜失色,颤声道:“皆被吸尽精血矣!”随即看向张蝉风,急道:“张道兄,此人莫测,我等不可力敌,不若遁去罢!”
一旁闪出金洪,他沉声道:“今日脱逃,日后必遭报复。不若在此做个了断,免得夜长梦多。”
正言间,传来石血沉之音,“一个都走不掉,全来受死!”
只见黑气兴动,遂敛收,显出石血沉来。他面色黯黑,凶目暴戾,阴鸷地笑道:“嘿嘿嘿,全留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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