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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因为那过于冷淡的神色，而显得有些生人勿近。
可那并非他生气时候的样子，林纷纷一直想知道，他生气会有多么可怕……
这个时候，终于见识到了。
陆默接了电话林，纷纷看见他的眉头微微下压，压出一个极为锋利的弧度，接着，他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绷紧的线条显示出了他情绪的森寒。
他抬起头，脸色一瞬间显出了让人胆战心惊的冷意。
“谁来告诉我，这个法律意见书是谁出的？”
林纷纷随着陆默的目光看过去，他盯着的，正好是纪情所在的团队。
“金中的相关业务，都是交给你们在处理。”
陆默的语气明明平淡到没有波澜起伏，可听在人心底，就是像乌云压城似的，有着沉甸甸的可怕。
哪怕这件事与林纷纷无关，她都有些瑟瑟发抖。
更别说被他点到名的人……应该会极其害怕吧？
纪情正好是在沈黎玉的团队里负责这个案子，沈黎玉就是之前刘淼和林纷纷说过的，那位年满三十，人生经历异常丰富的非默事务所的授薪合伙人。
沈律师面色沉稳不变，目光扫向自己的团队成员：“中金这次的法律意见书是谁在负责？”
纪情犹豫着举了举手，脸色有些白：“是，是我。”
陆默把刚才接电话的手机扔在桌上，并不重的动作，可吓得所有人猛地颤抖一下。
“自然人股东，这么简单的然字，都能够写成燃的燃。如此愚蠢错误居然也能犯，纪情，你的眼睛是长来吃饭用的吗？！”
陆默的不怒自卑，令人恐惧。
而他的批评，也叫人心生寒意。
陆默冷冷一笑：“从此刻开始，非默律师事务所，就会成为业内的笑话，外界一提到我们就会想到——哦，非默啊，就是那个把法律意见书上的自然人股东写成自燃人股东的那个律师事务所。”
他尖利的眼神盯着纪情：“看来，你是嫌我们事务所每年用于营销的费用太少，所以专门用这么一个行为来替我宣传，对吗？”
陆默的质问声声冷厉，像一把尖刀戳在人胸口。
纪情漂亮的脸上泫然欲泣，仿佛随时要哭出来，声音也跟着颤抖：“陆律师，不是我，我不知道……”
她哆嗦着嘴说：“这份法律意见书……是林律师帮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