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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许久，柳和风笑了：“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死脑筋。”
柳寒轻握紧了君慕予的手：“我不会后悔我做过的每一个决定，既然我要这么做了，那就说明我是心甘情愿的。”
“那你可真大度。”柳和风嗤笑道。
“所以即便是你把师尊的名声败坏了，师尊也可以重新获得世人的称赞。”君慕予勾起嘴角，“你一直想要的东西，是师尊不在乎却可以轻易得到的。”
柳和风低着头不再看他们，经过了这么久，他早就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柳寒轻都会无动于衷，而君慕予说出口的话总能把他气得半死。
“你杀了我吧。”
君慕予笑了：“你不配。”
自那之后，君慕予和柳寒轻就没有来过了。
柳和风在地牢里过了一段疯疯癫癫的日子，他时常自言自语自说自话，终究是自己把自己逼疯了，他痴痴傻傻地舔着盆子里的剩饭剩菜，还挑断了自己的手脚筋，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柳和风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