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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尧脸色铁青，君慕予拽着他的衣领，他喘不过气。
“你们怎么来了？”柳寒轻问道。
君慕予随手把凌风尧推到一边，凌风尧摸着脖子弯腰咳嗽。
江诗谣笑着上来给他拍背：“没事吧？”
凌风尧摇摇头，他嘀咕道：“大师兄这是怎么了……师尊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师尊……”
这话落在君慕予耳朵里，他淡淡地回头扫了一眼凌风尧，沈若竹在一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柳寒轻走过去，低声问道：“我有话要问你。”
沈若竹下意识看了一眼君慕予，君慕予点点头：“我们先出去。”
君慕予领着江诗谣和凌风尧出去的时候，沈若竹的下巴还没合上，他张着嘴看着君慕予走出去关上门。
“他不会在外面偷听吧？”沈若竹小声地问道。
柳寒轻摇摇头：“不会。”
“你居然能把他调教成这样，啧啧啧。”沈若竹上下打量着柳寒轻，“我怎么觉得你看起来虚了很多？”
柳寒轻睨了他一眼：“要不你也把灵丹弄碎试一试？”
沈若竹连忙摆手：“只是开个玩笑。”
两人坐在桌子前，倒了两杯茶，柳寒轻开始挑着事情向沈若竹娓娓道来。
沈若竹一脸茫然：“没印象。”
“这些剧情你都没有印象？”柳寒轻问道。
沈若竹淡定地摇着头：“准确地说，自从我来了之后，剧情就有了一点点的不一样。之后你穿越过来，剧情更是发生了大反转。”
柳寒轻翕张嘴唇，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君慕予是重生的。”柳寒轻道。
沈若竹嘴里含着一口茶水，听到这话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他瞪着眼睛看着柳寒轻，茶水在他喉咙里滑落，呛到了。
“别激动。”柳寒轻淡定地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我和他坦白了我的来历，他知道我不是他之前那个师尊。”
沈若竹顿了顿，他一脸的不可思议，表情也有些扭曲。
柳寒轻继续道：“原著师尊也在。”
沈若竹这回已经接受事实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呆呆地看着柳寒轻。
“别用这幅痴呆模样看着我。”柳寒轻沉声道，“原著那位现在被关在地牢里，我那天见了他之后，昏迷了三天。”
沈若竹叹了口气：“你这……问我也没用啊，我已经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剧情已经不由我发展了。”
“你不是说原著来源你的一个梦吗？”柳寒轻蹙眉，“你是作者，你怎么可能不清楚？”
沈若竹轻咳两声：“按照原文发展，这时候应该是你被关在地牢里，而仙云门，应该在和魔界打斗，再过不了多久，你就该逃跑了，然后被君慕予抓回来，继续虐你。你觉得这个剧情，和现在有什么关联吗？”
沈若竹笑的优雅：“你难道还在用原著的思维去想这个世界吗？这个世界已经被我们改变了，柳寒轻，难道你从发现自己穿越的时候，想的也是原著剧情吗？”
柳寒轻张了张嘴，当然不是。
他从未想过要走原著师尊的道路，也从未想过要对君慕予不好。
柳寒轻忽然抬起头，猛地看向沈若竹。
沈若竹直视他的目光：“没错，我也想过篡改剧情。”
“成功了吗？”柳寒轻问道。
“算是成功了吧，不过我还是没能改变仙魔大战的发生，前任魔尊确实可恶，可君慕予太惨了，我不想让他遇到你，只要遇到一个好的师尊，君慕予就会变得和原著不一样。”沈若竹看到柳寒轻铁青的脸色，幸灾乐祸道，“不过你放心，我从未想过要收君慕予为徒。”
“……那我谢谢你啊。”柳寒轻凉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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