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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既不感到可惜，也并没有想要挽留。
他的感觉就只是，不在乎。不论她的回答是什么，都不会对他造成丝毫的影响。
可即使是这样，这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还是大不一样。
白锦曦看到了温蒂眼里深深地震动，随后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了他。
“我愿意……”
顾寒笙也就不说什么了。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我……”温蒂仍旧觉得难以置信，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说道。
“看得出来，你做事很认真。”顾寒笙的回答很认真，也很简短。
在白锦曦听来，就是一种顾寒笙式的敷衍。
只能说明他对这个女人本身毫无观察的兴趣，就连夸奖都找不到一个真实些的词汇。
女人的眼底果然有些淡淡的失望，但很快就一闪而过，“其实我在这座城市打拼了这么多年，也累了，就想回老家过些普通平常的日子，不过顾先生您开口，我愿意留下来，只要您觉得我能派上用场。”
“嗯。”顾寒笙应了一句。
温蒂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白锦曦不说话，只是盯着旁边的人看，琢磨着眼前到底是哪个人格。
顾寒笙也看向她，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目光紧了紧。
“对不起。”顾寒笙蓦地开口。
白锦曦愣了一下，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脖子。
她的脖子上约莫还留着第二人格留下的指印，想到第二人格几乎要杀掉她的样子，白锦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和他保持一段距离。
“你到底是谁？”白锦曦警惕地看着他，早知道她就该趁着温蒂在的时候跟她一起出去。
眼前的人蹙了蹙眉头，眼底里闪过一丝歉疚。
第二人格会这样看着她吗？
如果是第二人格，他已经获得了自由，不需要在她面前演戏了吧。
白锦曦微微一愣，“你回来了？”
“嗯。”顾寒笙应了一声。
白锦曦长长松了一口气，只觉得眼眶酸得厉害，不一会儿，视线就被泪水给模糊了，“太好了……”
她这一哭，顾寒笙反倒有些慌了神，“对不起……”而后便朝她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为她擦掉眼泪。
感受到男人指尖的温度，白锦曦微微一怔，看向了眼前的人。
顾寒笙却仍旧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随后手指小心翼翼地的向下移了移，轻轻碰了碰她的脖颈，“还疼吗？”
“不……”白锦曦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可顾寒笙却只是注意着她的脖子，神情那么专注，完全没有看到她的表情，“疼……还很疼……”
到了嘴边的话，白锦曦硬是给咽了回去，换成了别的。
顾寒笙这才看向她，眉头又紧了紧。
白锦曦对上他的眼神，不免有些心虚，“其实也没那么疼了……”
顾寒笙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凝重起来，随后将手不着痕迹的抽走。
“也许我根本不该把你留在身边。”顾寒笙似乎已经考虑了很多，最终发出一声感叹。
“你什么意思？”白锦曦连忙追问他。
“你走吧，”顾寒笙似乎已经做了决定，态度很是坚决，“我可以把你送出国去，让陆衡再也找不到你。”
“那我要怎么回报你？”听着他的话，白锦曦开始心慌起来。
“不需要，”顾寒笙的目光很是严肃“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只要去了国外，从此以后不要再和陆衡，或是我扯上关系。”
“可是……”白锦曦还想挣扎。.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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