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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好了一些。
感受到手上强劲的抓力,风时下意识想安慰一句,说自己没事。
低头,却见小团子紧咬着下唇,眉心紧锁,正拿一副好像天塌了似的的表情望着自己。
他眉心的飞鹤印记鲜亮,与眼尾滚烫的绯红相映成辉,眼底已经蒙上了水雾。
风时看的喉间一哽。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摸摸他的头:“好了,真的没事了……”
沈颂鹤眨了眨眼,牵在他手上的小手却并没有收了力气,而是往床边扯了扯。
这是……要他一起过去睡觉吗?
风时看向不远处的床榻,挑了挑眉,顿悟了。
“好啦,我陪小鹤一起睡一觉,行不行?”
说起来,他确实有好几年都没好好睡觉了,这回歇歇也不妨事,于是拉着沈颂鹤回到了塌边,先将人抱了上去,自己后在一侧躺下。
被雷劈了半天,他筋骨酸痛,甫一躺下便闭上了眼。
沈颂鹤侧目看他,嗅着鼻尖熟悉的味道,一颗心才觉得真正落下。
没一会儿,风时便睡了过去,呼吸均匀。
沈颂鹤听着他的清浅的呼吸声,也闭上眼,端端正正躺好,小手规规矩矩的放在小腹上,但躺了好半天也睡不着,最终只好红着脸,悄悄将自己塞进大师兄怀里,这才顶着昏涨的脑袋缓缓睡去。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下过一场暴雨的松涛峰凉爽宜人,执事送了传音过来,说许檐和邱长洲已经受过惩罚被送回来了,现下正在弟子卧。
松涛峰弟子不多,除了师兄弟四人,没留人仆,风时又不能真的不管这两个师弟,便带着药亲自去看他们。
刚走近弟子卧不远,便能听见里面传出的阵阵令人牙酸的哀嚎声。
风时哼笑一声,走到门前一脚踹开。
两个少年趴在地板上,正扭曲着姿势往床边爬,听见动静齐齐朝他看过来。
“大师兄!你终于来了!”邱长洲眼眸一亮。
风时踱步进入,手一扬,便将人送到了床上,冷声问:“这回可长记性了?”
邱长洲抱住暖烘烘的锦被,疯狂点头。
他哭的双目肿胀,两颊通红涂着黏腻的汗水,屁股处衣物被打的破破烂烂,好不狼狈。
而他身边的许檐,除了脸上故作淡定的忍着之外,也好不到哪里去。
风时叹了口气,伸手将乾坤袋中的伤药和滋补丹药拿了出来,丢到两人身上。
两人见状,着急忙慌吞下了止痛的丹药,缓了片刻,随后才追问起沈颂鹤来。
“小师弟没事,不然你们两个屁股烂透了也赎不了罪。”风时翻了两人一眼,没好气的道。
这两个小子现在倒是无忧无虑,将来却是要经历大变故的。
风时知道结局,却无力改变故事的结局,毕竟连他自己都是要死的人,所以他只能对当下的身边人好一点,再好一点。
但许檐他们不一样,他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风时转头看向窗外灰沉沉的天色,风撼松林,声如波涛。
而这种顶好的时光,还能持续多久呢……
再回到住处时,沈颂鹤也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揉眼睛。
风时心中一软,上前给人喂了吃的和药,最终才问起他去半月峰的原由。
沈颂鹤不是爱热闹的性子,平日里也听话,怎么会无缘无故出去和那两个疯玩?定是有什么诱因。
没想到被问的沈颂鹤闻言却是垂下了头,眼中带了点懊恼,小脸上红嫩嫩的,难得有些结巴:“我……我是……”
风时:“没关系,师兄又不会怪你。”
沈颂鹤暗暗捏紧了被角,眼神闪躲,声音低低的:“二师兄说,说二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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