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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
雨水倾斜而下,把血水冲散的四周皆是。
刺眼的红色遍布高台,惊悚的似是身处黄泉彼岸。
轿辇停在了凉台处,官书未穿着大红的绣花鞋在宫女们的搀扶下缓缓落轿。
眼前的血色,让她步子一顿。
就在此时,高台上的血人似是心有所感一般,将头挪向了她的方向。
抬头之际,血人的眼眶空空荡荡,脸上遍布密密麻麻的伤口。
许是知道她来了,那人微启唇瓣颤抖着做出口型:我没事。
官书未刚刚才整理好的情绪瞬间溃散。
明明那人已经被折磨的面目全非,可她还是能一眼认出那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夫君。
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掉落。
都被那个畜生伤害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是没事?
被挖出眼珠,该是多么剧烈的痛苦于折磨?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她就已经止不住地想要扑上去将男人抱在怀中哭诉。
为何他们夫妻二人要遭遇如此横祸?
苍天不公凭什么让相爱之人不能相守,生生要将他们拆散。
“贵妃娘娘别怕,宸王他骨头硬,皇上也是出于无奈才将所有刑罚用上的。您别怕,他不是什么怪物。”
一旁的宫女适时地出声安抚着。
话音刚落,女人被胭脂覆盖下的脸瞬间惨白,她颤抖着双手几近失声尖叫。
怪物?
阿渊怎么会是怪物呢?
阿渊是全天下最尊重、最宠爱他的人啊。
她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拼命地忍着强烈的泪意与痛恨。
阿渊是他的亲弟弟,江定怎么敢对夫君使用所有的刑罚?
她被宫女搀扶着颤颤巍巍地坐回了椅子上。
望着高台上的男人,她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又胆怯的性子。
原先被夫君庇佑着,她过得无忧无虑、快乐自由,整日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如若她早日能强大起来,是不是就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江定早晚有一天不得好死。
只要她活着一天,定然要将江定的一切全都颠覆与毁灭。
就在此时,一双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她冰凉的双手。
“静儿,别怕。这个人吓到你了吧。有朕在,别害怕,马上这个反贼就要彻底消失在人世了。”
江定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他皱着眉头似是担忧娇弱的美人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到一般。官书未抬起头,与男人柔情似水的眸子四目相对。
她不自觉地挣脱出江定的束缚,脸色恢复了刚刚的平静与冷漠。
她淡淡地道:
“皇上多虑了。将死之人何须惧怕?况且还是一个谋逆的反贼。”
越说到最后,女人越是咬牙切齿,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江定碰她,她嫌脏。
在她心中,唯有江渊才是她官书未的夫君,也只会是唯一的夫君。
“静儿真是大变了模样。不过短短一天就从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变得这般冷血。若是让宸王知道了,怕是要好一阵伤神了吧。不过他也没机会悲春伤秋了,马上他就要下去见阎王了。”
狂风裹挟着雨水飘进了凉台,一滴冰凉的雨珠顺着衣服的缝隙钻入了官书未衣领处。
明明是闷热的夏季,她却感受到了一股透心凉的寒意与冰冷。
人世寒凉又薄情,万般不由人,事事不顺心。
“皇上说的极是。臣妾就是一个非常善变的女人。”
望着江定的脸,她几近要恶心的呕出来。
怎么会有人能令人生厌到如此程度?
“时辰已到,斩立决!”
伴随着木牌落地的声音,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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