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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欢好的对不对?”
萧柔拉着急急赶到的萧年质问着。
沈思烟抬起头,望向了萧年,袖中的纤纤玉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她头一次无比地期待着这个男人能为她说一次话。
名节她都可以不在乎,可她还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这是她的孩子。
顶着萧柔的注视,萧年缓缓点头。
沈思烟心里“咯噔”一声。
她松开握紧的双手,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轰塌了。
那一晚,明明就是萧年啊。
她破天荒的温柔问道:“夫君真的不记得那晚雨夜了么?”
这是她成亲以后第二次喊他夫君。
第一次是在新婚之夜。
“不记得了。但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柔儿的事情。”
一滴泪珠从眼角坠落。
他怎么能说是不是呢?
沈思烟抹去眼角的湿润,只觉得从里到外都被恶心到发冷。
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这么无耻呢?
她本以为泪水早该流干了,没想到现在还是会为这种货色感到悲哀与难过。
“听到了没?老实交代,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萧柔气势咄咄逼人,恨不得现在就拿一碗坐胎药来灌下去。
沈思烟没理她,反而转过头望向了一直一脸平淡又冷漠的男人。
“萧年,你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不知道。你身为公主,这个事情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但这个孩子必须得打掉。”
医女被吓得忙起身跪在了地上。
“统领,公主若是此胎拿掉的话,以后都难再有孕了。而且公主高风亮节,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会不会是一个月前的雨夜时,统领您醉酒的那一次......”
“胡说!给她熬一碗坐胎药,让她把孩子打了。若是她要生下这个孩子,我不介意把她偷男人的事情告知于众。沈思烟,你自己心里清楚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这个坐胎药你喝不喝看你自己。”
萧年直接出声打断。
他抱着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的萧柔走出了屋外。
沈思烟静静地坐在屋内,望着窗外她亲手种下的梧桐树。
这样的梧桐树只有在安朝才会有。
当年她嫁到荒北,便和珠儿一起种下了这棵树。
如今珠儿死了,她的孩子也要没了。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有点想父皇和母后了。
母后与父皇恩爱异常,从来不会有争吵。
因此,他们格外疼爱她。
她一直以为世人的爱都是如此美满与幸福的。
原来,并不是这样的。
真的好怀念与父皇在一起的日子啊。
那样的话,她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像以前那样潇洒自在、无忧无虑了?
“长公主,坐胎药熬好了。”
医女的声音有些哽咽。
“放在桌上吧。我一会儿自己会喝的。”
沈思烟望着梧桐树笑了。
如果她一个人受苦,能换来安朝的和平,那也算值当的吧。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桌上散发着苦味的黑色汤药。
没过多久,她又皱着眉头放下了碗。
沈思烟颤颤巍巍地从荷包里拿出一包蜜饯。
因为没有拿稳,蜜饯直接洒了一地。
她捡起地上的蜜饯,与坐胎药一同灌进了唇瓣中。
黑色的汤汁顺着柔嫩的脖颈一路蜿蜒至雪白的胸脯。
她坐在椅子上,一点点地感受着腹中胎儿的流逝。
萧年再次找她时便是一年后了。
“沈思烟,一年前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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