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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日,司隶城破,离国战败。
昏暗的宫殿内,江定一人高坐在龙椅之上。
他皱着眉头,嘴角却带着浓浓的笑意,时不时地还会念念有词道:“静儿,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地上一片狼藉,随身侍奉的宫女与太监早已不知逃窜到何处。
宫门外,安朝的铁骑震碎了司隶城的上空。
离国精兵强将,本不该在短短十日之内就攻破城门。
奈何所有人都说离国君主万念俱灰,面对着万军兵临城下,也没有做出任何抵抗。
是江定自己放弃了离国。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殿门被重重地推开。
外面的阳光顺势照进了没有光的大殿。
江定眯起了双眼,他高声呼喊道:“是谁!是谁把门给朕打开了!静儿最不喜欢的就是阳光!静儿说了,有阳光会被晒黑的。”
说着,蓬头垢面的男人披着松松垮垮的龙袍站了起来。
他指着站在最前方的男人笑了。
“原来是你来了。你就是宋兴的儿子宋澈吧。”
江定跌跌撞撞地踩在散落的奏折上,眼神朦胧又迷离。
霍光忙挡在宋澈身前,低声道:“主子,他好像不大对劲。”
眼前的江定属实算不上正常。
他长而散乱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原本明黄的衣服上沾满了乌黑的鲜血,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尸腐味。
这样肮脏、凌乱的模样哪有一点皇帝的模样?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把眼前这个宛若乞丐的男子与从前高高在上、大杀四方的离国君主江定联系起来。
宋澈将沾满鲜血的长剑收回了鞘中。
他脸色惨白,大红的盔甲处还在往外渗着鲜血。
在幽州城受的刺伤,他还未完全痊愈,伤口就又撕裂开来。
所有人都以为江定放弃了抵抗,但其实江定把所有的火力都对准了他。
江定宁愿离国战败,也要让他死在这里。
这十天,那些战士虽稀烂至极,但都把武器对准了他。
他微靠在霍光身旁,轻声道:
“你错了。静贵妃怕光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与巫师做了交易,用三十年的寿命换来了青春常驻。除此之外,每逢艳阳天她就会疼痛异常。这么多年,她受的苦,你一无所知。”
轻飘飘的话却瞬间变成了一记重石狠狠地砸在了江定的心尖上。
他宛若瞬间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直接跌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不爱的时候,他伤害的理所当然。
可一旦深深地爱上了,静儿曾经所受的每一份苦难都乘以数倍的奉还到了他的身上。
他以为只要他好好地待她,只要他拼尽全力地去弥补,静儿就会原谅他。
可从始至终,静儿都对他嗤之以鼻,甚至还一直痛恨他。
他是皇帝啊。
天底下有什么东西是他不能得到的呢?
历史上,哪个皇帝不是这样的呢?
她应该明白的。
结果她说他不稀罕他的皇位,对他的宠爱感到恶心。
原来曾经的情深意切、浓情蜜意,都是装出来的。
为了报复他,她宁愿以死和半生的痛苦来作为代价。
早知今日会如此迷恋,他当初就不该把这只骄傲的红玫瑰强行纳入后宫。
江定微微抬起头,望向了迎着光而来的宋澈,颤声道:“静儿,可曾有和你留下什么话?”
“江夫人说,她想与她的夫君江渊葬在一起。
当初解药是静贵妃主动送上来的,她说只要我能找到江渊的尸骨,便将解药给我。那封信是为了骗过你的耳目。她根本不在乎江蓠的死活,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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