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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奉天城宋家的消息,他便翘首以盼的等着,可每次等来的却都是坏消息。
先是父亲出征越州,再后来宋澈被沈恪收养,然后便是沈恪谋反宋澈孤身一人闯入横雾山受了不小的伤。
他知道宋澈被送往三川城是为了养伤,却没想到这孩子受的伤竟会如此严重。
作为一个父亲,他前半生在为国而战,后半生却浑浑噩噩,找不到自己的归处。
他是一个失职的父亲,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还做了不少的错事。
强烈的愧疚感与自责压抑的他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午夜梦回之际梦中闯入的都是宋澈爬入大殿,浑身是血的模样。.
“澈儿,对不起。是爹爹当年做错了,是爹对不住你。”
男人眼眶红红的,声音都在颤抖。
两年前杜思秋被砍头的消息传来,他反而松了口气。
其实两人当初的结合本就是个错误。
最开始的遇见与相识本都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再到后来的成亲更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或许他们二人的分崩离析是一早就注定了。
只是稚子无辜,他们二人犯下的错误却是让宋澈给承受了。
宋澈望着眼前情绪崩溃的男人,面上没有丝毫的松动。
他的手放在木桌上,冷声道:“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宋兴表情怔住了,显然是没有想到宋澈的态度竟是会如此冷漠与决绝。
记忆里的宋澈还只是一个刚刚到他腰间的小孩子,说话软和有礼,从不会如此冷硬。
他呆呆地放下黝黑、粗糙的双手,宛若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