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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想起看到的那个场景还是卡壳了，这是他第一次不知道在康熙面前怎么回话。
回宫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他就派人把今天一同前去的侍卫看守起来了。
这要是传出去，皇家的名声就毁于一旦了。
“说吧，朕听听有什么不能说的。”梁九功从来不会这样，看来是老大做的事情吓到他了，真是好样的。
胤禛进宫好几个时辰了，一直没消息，林星楚担心还派了人去宫门口守着。
“老奴带人赶到直亲王府的时候，王妃正带人准备焚烧这些…巫蛊用具。而且……”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吞吞吐吐，有话快说。”
“老奴在直亲王府后花园旁的小院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听到这里，胤褆自知完了，绝望的一下坐在了地上。其他人一看这还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怕是实锤了吧。
康熙不想看到长子这幅样子，闭上眼睛道：“直说吧，让大家都听听。”
“后花园有一小院，里面住着一位大师，老奴到的时候此大师正在做法。房内贴满了……”
“贴满了什么？”
梁九功抬头看了看康熙，生怕把主子气个好歹。
“贴满了二阿哥的生辰八字和肖像，贼人正用匕首刺二阿哥的肖像呢……”
“混账。”
梁九功还没说完，康熙就气的把桌上的茶碗摔到了地上。
他气愤道：“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是朕的长子，不敢也不会行巫蛊之事，胤褆，你就是这样不敢的？”
胤褆被康熙的怒骂声就醒了，他连忙上前两步哭着道：“皇阿玛，儿臣知错了，您就原谅儿臣吧。儿臣是一时糊涂啊。”
胤禛：还真跟老大有关系？该死的，害自己还被怀疑好久。皇阿玛你打死他，你不打我帮你打啊。
“一时糊涂？胤褆，胤礽已经被废了，你还在做法害他，你是不想让他活着是吗？”
康熙看着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老大，回想起老大老二小时候。两个人一起闯祸了，老大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把太子拦在身后告诉自己他是大哥，都是他的错。
“胤褆，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每次闯祸了你都护着保成，你告诉朕你是哥哥，应该保护弟弟，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康熙的话让胤褆也回忆起了幼年时期，那大概是自己最快乐的时光了吧。后来身边人都在说自己是长子，可是却要给老二行礼跪拜，凭什么呢？
历朝历代都是立长，为什么到他这就是立嫡了呢？他做错了什么？如果他是储君，一定会好好对待兄弟孝敬皇阿玛额娘的。
胤禛看着眼前的大哥和皇阿玛，想起了老十四，如果最后上位的是老十四，自己是不是也会变成大哥这样啊。
“皇阿玛，儿臣知错了，您饶了儿臣吧。”
“来人，传旨，爱新觉罗胤褆，革去爵位，圈禁府中。”
“皇阿玛！”
胤禛觉得皇阿玛还是心软了，巫蛊加上残害手足，还能活着，这是什么天大的恩赐。
“直亲王削爵圈禁，其福晋和子嗣的爵位一并削去，内务府按月发放爵用，其余一概不给。”
胤嗣：还真是天助我也啊。
这里面最高兴的应该就是胤祉了，因为他的姓氏爵位保住了，他现在是“长子”了。
“皇阿玛英明。儿臣替二哥谢皇阿玛。”胤祉这话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不是有病。
“老三，你说你替保成谢朕？”
“是。儿臣替二哥谢皇阿玛，谢皇阿玛替二哥洗脱罪名。”
康熙一言不发看着这个儿子，他觉得不可思议。他知道这个儿子一向以文人自居，看不起读书不好的那些儿子，经常嘲笑他们。可是他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呢？是自己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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