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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之后又确定了一次。”
“她房间摆设如何?”
“有很多箱子,但床底下只有一个,房间很乱,衣服到处丢。”
“不应该呀,她船上的房间很干净的。”
“您说什么?”
“没事没事……”
苏祈夜分析来分析去不知错在了哪,难道看似温文尔雅的白林曦实际上如狼似虎?
“恩人是不是搞错房间了?。”
“我昨天刚去的,我师妹在朝西的房间,陈潇潇的屋子朝南,如果聆歌在朝东第的二间,白林曦不就在朝东的第一间?”
“她们会不会换了房间?”
晚伏花猜测到。
“等我问了师妹再说,你可能还要去一次。”
“只要不偷这种书,多少次都行。”
晚伏花嫌弃到。
……
苏祈夜叫了饭菜,他在后山折腾累了,别的不说,这副身体太缺乏锻炼。
“恩人怎么把白林曦与聆歌支走的?”
晚伏花吮着筷子好奇地问到。
“在凶案现场发现了证据,他们用诛寻密令查到了聆歌。”
“聆歌的东西怎么会在那?”
晚伏花眨着眼睛好奇地问到。
“发现你杀人的时候,我在树上做了标记,今天上午她发簪上丢了一颗珠子,被我用罗生传了过去。”
“她不会成替罪羊吧?”
晚伏花愧疚到。
“放心,一颗珠子定不了她的罪,何况她抱着郡主的大腿。”
“您是用罗生传送的珠子,那您肯定知道南驹的……”
“南驹一派胡言,罗生不可能用情感和性格交换力量,简直是无稽之谈。”
扒米饭的苏祈夜感到对面没了动静,抬眼发现晚伏花落寞地盯着米饭。
苏祈夜想起她早上的话,暗怪自己说话没过脑子。
“伏花,你为什么坚信南驹的话?”
苏祈夜放下筷子关心地询问。
“我被师父收留之前由我姨母带着逃避追杀,她从小对我很好,小时候我哭闹母亲怎么哄也哄不好,只要姨母一抱我就笑,被人追杀时她还为我挡过剑,有一次陷入绝境,我不知道她用什么作为交换的条件,施出罗‘铜凤濒至舞"杀死所有恶人,之后姨母像变了一个人,她丢下我自己向前走,我跟在她后面怎么哭都不管用,她突然回头说饿了,然后要生火烤了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