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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陈瑞的那个限制涟县蕈售卖外地的限制,十分古怪。但外地游商们还是依据着这个规定去做了登记申请。
陈瑞特地给继任的人,写了立下这个规定的缘由。原因很多,重点就是防止偷税漏税,打击盗版及不良商贩。
过了不久,陈瑞的调令已经下来了。
可能是他在涟县的表现实在是有些过于出彩了,陈瑞这次的任地还算不错,而且也是陈家现在可能只有一个陈瑞“熟悉”的地方-颍川,任职从五品知州。
从正七品知县。越好几级提升到从五品,就能看出朝廷肯定是要重点培养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陈瑞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调令,心中则是想起了曾祖父去世前对自己说的话。
世家大多都是名存实亡的了,有领地有名分的世家,现在有谁能说到两手之数,就已经是不得了的。
先不谈战乱导致的世家血脉凋零,光是先帝开天辟地的科举选士,算是直接砍断了世家的腰杆。
现如今朝堂上面身居高位的,大多都是科举选上的人才,以及开国勋贵的后人。
先帝是个对熟人心软的,跟他打仗的那群老兄弟们,除了真的心有反骨的,剩下的大多都没有动。
这么多年科举下来,朝堂上勋贵们竟然还能和文臣各占半壁江山,也能看出先帝及今上对自己勋贵的厚爱。
现在的世家,又到底是些什么呢?陈旺心中挂念到死的,也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陈瑞还在准备着交接的文件时,在涟县的人,脑子已经泛起了各种各样的想法。
涟县本地的,只有不舍,甚至感觉自己像是失了倚靠,他们的小陈大人就要调走了。
一个个脸色都暗淡了下来,吃饭的,做小买卖的,挑水的,全都没了心思。本来热闹的涟县,这两天都安静了下来。
唬的外地来这做生意的游商都有些惊诧,问着客栈的账房:“前些日子我来这还好好的,你们这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一个个都耷拉着脸?”
有气无力的拨弄着算盘,那账房难过的说道:“唉,咱们老父母要调任走了,一个个的都没有心思做活了。”
“你们县令真就这么好,让你们这样舍不得?现在哪有好官,啧,不和我们多要钱就是好事了。”那游商感慨着。
“你不在咱们这儿,不清楚咱们老父母是多么好的官。一开始我们也不信呢,可是你瞧瞧这几年我们的日子变得有多好。”
账房本来有些生气游商的话,但是想想陈瑞之前的县令,也没法反驳,只是解释着陈瑞真的很好。
“你看着外头这地了吗?平整不?那都是咱们老父母筹钱建的,没收县里的人的钱,建了这么长宽的一条路。”
那游商哦了一声,确实,涟县的交通平整程度比有些府城都好。
“咱们涟县先前这边年年都得发一次大水,这两三年下来都安定的很。也是因为咱们老父母刚来就给咱们这儿重新筑堤,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工程。
听闻那些日子,好些人都觉得咱们老父母闲着没事瞎搞,这两年淮河多安分,可算是打脸了吧。
还有给县里打更的,倒泔水的,倒夜香的,都是咱们老父母特意安排好了人,排了班,方便的很。
你说说这样的老父母在,是多好的一件事儿,可惜就要调走了,也不知道日后新来的老父母是个什么样的呢。”
游商嗦了嗦自己的牙,啧道:“听你这么说,若是这是我们那边的老父母,我也会舍不得的。”
账房本来就心情抑郁,听了这话,更难受了,也不多说什么,呆呆的看着自己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的账本。
陈瑞将自己的工作交接表已经写好,让南梗在家好好收拾行李,遣散掉婢女和小厮,就打算这几日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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