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南梗,你说,你认识的珑哥儿,是什么样的?”陈瑞忽然问起了南梗这个。
南梗有些慌,主仆有别,他绝不能评头论足主子的事,就算是主子主动要求的。
“老爷,珑少,哦不,珑老爷不是我能够肆意评说的。”
陈瑞看他谨慎成这样,便也不为难他了。转回书案前,写起了要让辽梗交给白筠的信。
老家那边在上京城求助陈瑞之前,其实已经闹过一阵了。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旁人姑且还能信陈才和李氏的借口,陈珑睹物伤情,早早回了书院云云。
陈义则是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让老妻王氏去了李家。
王氏进了二房宅内,就发现众人的脸色都不好,尤其是听不到婴孩的声音,十分冷清。
听到妻子带回来的消息,陈义就猜到了陈珑带着孩子离了家,高兴的不行。
“我那好二哥先前还得意的紧。
瑞哥儿媳妇虽好,但这些年也没为他添个带把的,倒是珑哥儿媳妇争气,就是命贱,刚生下来个男孩子,人就没了。
也不知道我二哥那儿到底是个什么运道。
咱们这几房的孩子娶了媳妇儿,生出来的第一个都是女孩儿,可偏巧又是他们家得了男丁,还是这一辈独一个的太快没电了。
现在呢,那孩子是死是活在哪儿,还不知道呢?可见,有福来没福享啊。”
陈信因着小赵氏娘家有关系,老早就让妻子去和她侄女打了招呼,安排儿子陈琪进了好地方,和那些个老掌事学着做事。
本来对儿子的未来已经极其满意了,此时听了父亲的话,倒也附和了一句:“也就是福分太薄了,刚出生没多久,娘就没了,这孩子太苦了。
若是投生到咱们家里,定是当眼珠子宠的。
只可惜琪哥儿和玖哥儿媳妇儿都没来这运道,愣是生不出个男孩来。”
自从分了家后,没人管着了,陈义就一日比一日糊涂。
后面陈瑞中了进士,在村里,县里,大家都捧着陈家,其中陈义算是比较张扬的,更是被捧得更找不着北。
现在说话做事都带着些刻薄样,浑的很。大的带小的,陈信本就是有些小心思,有时候跟亲爹的变了形的三观极为契合,父子关系反而更好了。
倒是一直天真心大的陈志,觉得现在自己的老子和大哥心思歪的很,现在只忙自己小家,不怎么掺合家里的事了。
王氏则是一如既往的偏着小儿子,不仅仅是因为小儿媳妇是自己内侄女还极为恭敬,相比之下有了靠山的小赵氏便有些态度暧昧了。
陈义这个三房内部本身也是有着种种矛盾的,只不过陈志心憨,不记仇,没闹起来罢了。
这时候听着陈义和陈信对着陈才陈珑评头论足的,陈志不想附和,更就不想听这种刻薄话,只匆匆地对陈义两人找了说辞,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小王氏看着一脸不爽的陈志回来后,就这样坐在屋内不说话,以为是他还在气二房出了事。
不知道是不是阮氏的报复,在她去世后,二房虐待儿媳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只不过看在陈瑞这个当官的份上,没有闹到明面上来。
若不是陈瑞这一辈都已经成过亲了,现在陈家男孩的亲事可真就老大难了。
“你可别气了,谁能想到这事儿呢?现在珑哥儿都被气回书院住了,不愿意再待在家里头,看着这事儿了。
不过我的二嫂真不是个刻薄人,也不知道哪传来的这些风言风语,把她的名声都败坏了。”
陈志也不好意思跟妻子说自己父亲和兄长的那些混账话,只能缄口不言默认了是传的那个流言让他生气。
二房则是一片的凄风苦雨。
李氏那么坚强的一个人,想着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