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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在县衙后院办公的，一群人互相推搡着，硬是把一个人挤了进进屋内。
“夫，夫子。”被挤进去那人结结巴巴的喊着，但也只是喊了下陈瑞，后面的话，半天也没见他说出来。
陈瑞当时为了筹措工程款，“奇思妙想”的开了个书院，但是也没好意思听旁人称呼自己是山长，便对着所有的学生说喊夫子就可。
陈瑞现在忙得很，手里头全是县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这都还是在他将更琐碎的小事，分派给下面的人做了之后的成果。
一个小小的县都忙活成了这个样子，可想而知更大的府城，乃至一整个国家，需要处理的事情有多少。
陈瑞看着手里头的讼书，看着上面诉说的案件，烦心的很，但还是打起精神来，听着面前自己书院里算是“学委”的人要说什么。
但是陈瑞越正视他，那人就越说不出口，急得后背直冒虚汗，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偏生又说不出来。
旁边的人都快急死了，恨不得代替他回答，但是眼看前面的人是陈瑞，自己又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陈瑞在旁人看来是个极为温和的文人，但真正与他相处下来，就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气势，有些令人望而生畏。
若是与他层级差不多的人，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面前的这人，连个秀才都没有考到，面对着陈瑞，自然有些大气都不敢喘。
“夫，夫子，我，我想，问一下，咱，咱们今年院试前，您，能不能，能，帮我们疏理一下。”
话虽然讲出来了，可这紧张的样子，结巴的语句，让人觉得难受的紧。
后面有一个人小声嘀咕道：“我就说，今天子平不在，就别再推着人出来问，看看这闷葫芦，连个话都说不好。”
与那被推出来的人相熟的人，自然不乐意听这话，讥讽道：“你厉害，你怎么不去说？飞光也就是性子好，就这样被你们推出来。”
他性子傲，没那么好说话，自然不会被欺负，可是友人吕彦吕飞光一向是个好说话的，这次就被推了出来。
他纵使想帮忙，也是两拳不敌四手，而且友人已经被推进去了，他做什么都不好。（绝对不是他也怕夫子，不敢去。）
但是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朋友这是出力又不讨好，气得慌。
陈瑞舒展了刚刚皱起的眉头，和善的应着：“是该的，飞光，你喊上子平一起，将本县这次去乡试前想到我这边来梳理听课的人整理一个名单给我。
这怎么做名单，你们应该熟悉的很，就是先前在河道那边你们做的那些。让那些个人把自己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学习进度都列在名单后。
我后面统一整合梳理的时候，方便着给每个人再疏通一遍。嗯？”
吕彦被陈瑞说的这一通话安抚了下来，也没那么紧张了，不禁有些发呆。
他本来就是书院里学识最好的一批，一向得学院里夫子的重视，就算是陈瑞，也是熟悉他的脸的。
平常的时候跟陈瑞说话，也不至于像刚刚那样。只是他觉得今天这个请求，有些脸大，不好意思罢了。
他们涟县县令大人名义上是书院的夫子，实则也只是每天就来上个一节课，就去忙活公事了。
陈瑞这个进士，给他们这些秀才都不是的学生梳理院试知识点，真的是杀鸡用了牛刀。这都是耗费陈瑞休息时间的“私活”，也难怪吕彦紧张。
“啊，啊，好的，夫子，我知道了，我喊子平一起去做，大概这两日就能好，到时候就麻烦夫子了。”
被陈瑞那个嗯声疑问惊了回过神，吕彦连忙应道。
看着他没有其他什么事儿了，陈瑞望向门口，堆叠隐蔽在门那边的人道，高声问道：“你们这些个，还有什么事儿吗？”
外头的人一个个都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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