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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外放的地方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包括本人。这个地方甚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得罪了人,怎么被分在这边了。
那就是几乎每隔一两年就发生洪灾的涟县。
权源更是咬牙,他明明暗地里帮着陈瑞去打探过,那边的主官也是说了是个好地方。
陈瑞这三年在翰林院里就整个一和事佬,几乎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但若是没人插手,凭着陈瑞翰林院庶吉士出身,何至于此。
张烨看了陈瑞分的这地方,也皱起了眉。
涟县地偏,离着京城有六百多里地,可谓是路途遥远,而且去年刚发过水灾,死了不少人,民风彪悍,一向是老大难的地方。
陈瑞这一去,若没有旁的缘由,最起码要待三年以上,真就辛苦的很了。
陈瑞看了只是刚开始吃惊了些,后面也就也没什么太多的想法了,他起码是个官,那地方再穷再偏,人再刁,也不会让他有人身隐患的。
只不过想了想自己先前培育抗旱的种子,有些唏嘘,啧,怎么忘了培育抗水淹胁迫的了,不过那地方应该挺适合培育相关抗性的了。
说不准,在那边还能找到新品种呢。
还在陈瑞胡思乱想的时候,权源张烨都已经准备回去找找人,看能不能换个地方了。
回过神来,看着好友们都急的不行,陈瑞笑道:“不妨事的,这就当是个磨练吧,既然这地方是出了名的难治,我也容易出成绩。”
看着他笑呵呵的样子,权源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他这样操心都是为了谁啊。
回去之后还有些生气,对着妻子一通抱怨,却没有发现妻子夏氏的脸上有些错愕和尴尬。
“不应该呀,乐禾真就没有得罪过其他人,若是说和谁走了近些,也不过就是修贤兄那几个和侯爷。
前儿个我还和舅兄打听过的,听说还是个好地方,怎么这就被人改了,他也没和我说啊。”
夏氏的嫂子是吏部侍郎的嫡长女,所以权源早早的就和舅兄打听过陈瑞外放的地方。
因为听说地方不错,陈瑞也就没有跑官。现在落到个这样的结果,权源总觉得是自己坑害了朋友。
夏氏忙解释道:“可能其中出了蹊跷,这不到最后也说不准的,也许是有人瞧中了原先分给陈大人的,最后只剩得了涟县,没办法,只能就这么分派了。”
夏氏心中有一个揣测,但是不敢在权源面前说出来。她在成亲后,发现丈夫和几个好友走的实在是太近了。
现在契兄弟在南方盛行,夏氏想想丈夫那艳若桃李的脸在陈瑞等人面前的放松和闲适,以及在家里表露出来的高冷与厌烦,心中就难受的很。
又看出丈夫对于女色并没有多少喜欢的样子,夏氏不由得想歪了。
回娘家时,就不自觉的和嫂子说了一些她想出来的有的没的。
她是家中的小女儿,哥哥嫂嫂和她年纪差的大了,自然对她十分宠爱,她和嫂子相处也亲近。
想到当时嫂子听了她说的这事儿若有所思的神色,夏氏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哥嫂为了她,在陈瑞的外放地点动了些手脚。
夏氏不禁有些后悔,当时自己的脑子轴了,怎么会这么想,还和娘家嫂子说了这事儿。
她这两年看下来,就知道丈夫是个慢热的性子,可能是奶奶养大的,和母亲相处稍稍有些尴尬,而且长期在外头求学,对家里就有些淡淡。
偏权家内宅事多,权源年少时,他娘和奶奶在他身上折腾了一把婆媳相争,现在她和婆母又折腾,权源在家里自然觉得心烦。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权源不好女色,和他走的近的陈瑞等人也是端方君子,与妻子举案齐眉,恩爱的很。
权源和陈瑞等人就只是至交好友的关系。但这也是夏氏过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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