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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固忽然说道:“笈儿年纪已经差不多了,虽然他现在已经挪到外院了,但是总不能是我这个当爹的亲自教,我现在忙着书院的事,也教不好,我要送他去嵩阳书院张师兄那边。
早些年我教了伯远,现在他也该帮我教笈儿了。”这年头讲究的是易子而教,在家里自己教育的这种舒适环境,孩子很难用功读书,易子而教就能解决这毛病。
冉氏听了猛然抬头:“老爷,你就这样狠心,我算是知道了,刚刚你要送筀儿去京城,现在又要送走笈儿,你就是不想让我看着两个孩子。
老爷,筀儿就算了,她还能照顾自己,但是笈儿呢,他才八岁,你把他送到嵩阳书院,他难道不想家,想我们吗。
真要是说给笈儿找老师,白鹿洞书院的大儒多的是,尤其是朱兄弟,他也是能教笈儿的,若是笈儿在他家读书,说不准还能多遇到朱老先生,学的更好,后面的人脉也广,何必要去嵩阳。”
这话其实是有一定道理的,白固和朱丞感情极好,若是白固说了这事,朱丞一定会答应的。
朱家可不是一般人家,白笈若是真在朱家读书,必定是内门弟子,不谈学得如何,光是师叔师伯师兄的关系网,就是好大一笔财富了。
白固冷淡道:“前面教伯远的时候,我就和张兄约好了,况且也不是现在过去,等着笈儿今年把该学的学了,再送他过去,张兄必定不会亏待。”
冉氏看着白固这种冷酷决绝的模样,丝毫不顾礼仪,跪下来,抱着白固的腿哭道:“不成,我不同意,我死也不让笈儿去嵩阳。老爷你真就那么狠心,我就这两个儿女,你都给送出去了。”
白固看着冉氏忽然撒泼哭闹,只低声道:“你现在这种样子,只能让我感觉,我为什么没有早日送走两个孩子。有你这样的娘,他们不会好的。”
最后这句话才真正让冉氏崩溃了,白固否决了她作为母亲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