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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午,还在忙活登记的陈瑞几人看到了颜讲书带着一些看着有些熟悉的人走到他们面前。
陈瑞和权源对视了一眼,这种交际的情况,一般都是权源来处理。
权源颇有些自然熟的喊道:“颜讲书,您来这边是做什么呀。”他算是书院的百事通,这年头的人都是颜控,认为相由心生,权源长成这样,谁不都想和他交朋友,自然消息多得很。
看着颜讲书后面带来的人里,有个人是他们这一届治事斋某位同窗的弟弟,上次权源看见过,他估摸着颜讲书带来的就是治事斋新一届的学生了。
果然就听到颜讲书对着自己几人道:“易华,乐禾,子安,这几日看着你们逐渐熟练起来,想着你们也可以带着新手了,等他们能上手了,我再给你们安排其他的。”
这话就是将姚永排除在外,自然有些不服,刚准备询问他怎么安排,就听到颜讲书的话。
“兴业,前儿个我和你爹商量过了,看着你这综合统计工作,做得十分的好,说是让你继续在这边干着,总得有个经验老到的一直带着新人吧,也防止新手们后面有疏漏。”颜讲书笑眯眯的安抚着姚永。
听到颜讲书夸赞自己是个经验老到的,也继续让自己管理新人,姚永心中高兴的很,也就没再不忿颜讲书只挑走了陈瑞几人。
陈瑞早就料到上面会让他们几人做其他的工作,毕竟他们效率太高,登记好的难民大多卡在了后面几项工作中了。
等着治事斋的新手们在陈瑞几人的帮助交接下,逐渐上手了这边的工作。陈瑞几人就被颜讲书领到了其他地界。
陈瑞看着这边乌泱泱、人挤人的样子,前面还有治事斋的斋长柳奉站在前方,毫无形象的扯着嗓子喊着,总算知道了为什么会卡在这边了,但他们治事斋不是应该更清楚怎么做实事吗?
章钰更是直愣愣的对着旁边的人问道:“颜讲书,那不是治事斋的柳兄吗,他怎么就得这样喊着,我记得柳兄是负责丈量给灾民的新地啊?我们先前不是登记的十分清楚,他应该可以直接用上啊。”
陈瑞皱着眉:“子安,并非如此,不是按着人口直接分着土地的,这次往丰阳来的人,有老弱妇孺,若是直接按人数分给他们田地,后面也会有旁人“占”去的。
这次开荒的土地有好有坏,不可能所有人满意,来的灾民也是有自己的团体,不拆的话会让他们聚集在一起,欺负独门独户的旁人,若是直接拆了,遗留出来的老弱也会受到旁人的欺负。
这事是真的难做,要不然一向稳重能干的柳兄不会成这样。”
章钰是蜜罐子里养大的,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弯弯绕绕,他觉得陈瑞家那边已经够难处理的,听到陈瑞说丈量分地给灾民开荒还有这么多说法,也觉得头皮发麻。
颜榆听到陈瑞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能知道为什么柳奉会忙成这样,心中更是确定,陈瑞可能在治事上面,更有天赋。
有时候天赋这玩意儿很不讲理,有的人不费脑子,诗词歌赋轻松上手,文章写得波澜老成,沈博绝丽,但是做起事来错漏百出;有的人则是文章平平,但是事情处理,快而妥帖。
而陈瑞二者兼有,听说在经义斋里文章也属上等,这次安置灾民也能看出做事上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所以颜榆觉得可惜,文章写得好的人多的是,但是做事麻利,考虑周到的治事人才就不多了。
他们治事斋说是培养治兵,治民,水利,算数等某一方面专长的技术管理人才,但除了少部分自己选择治事斋的,大部分人是没办法考进经义斋,被分进来的,自然对治事斋的专业课兴趣缺缺,经常去上经义斋的大课。
“颜讲书,这边没有长官带着吗?就只让柳兄他们来负责这么复杂难处理的事情?”章钰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其他领事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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