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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固看着眼前这个一向稳重又严谨的学生,竟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在他嘴里,竟然要本人的意愿才行,忽然大笑起来.
“乐禾,真就看不出来你有这样的心思,看着是个端方君子,内心却是如此狂放重情,若是你早生二十年,我这狂生的名号,估计就是你得了。”
陈瑞认真回道:“讲书,我第一次认识妻这个字,当时书上写的就是妻者,齐也。与夫齐体。
妻子与丈夫处于匹配齐等的地位,那么婚约不仅仅是两个家族之间的有了联系,也让两个平等的人之间有了密切的关系。”
这话说的直白,直白的话却能深入人心。白固却联想到了自己,他和白筠的母亲柯氏就是这样情意相通,能与他齐体的人,已经不在了啊。
而在书房的书架后面的白筠,却眼睛发亮的看着那个站在自己父亲身前的那人,他不卑不亢说话的态度和话中的意思给了白筠太大的震撼。
真的有一个人,会认为,一定要得到本人的意愿才行,而不仅仅是父母的允许就行。
他说,夫妻之间是平等公平的,她能作为一个独立人格存在,也是从此刻起,白筠就对陈瑞打开了心扉,感谢一个人,认同一个人,“爱上”一个人。
白固后面也没了试探陈瑞的性子,给了他两本带着自己批注的孤本就让他走了。
等陈瑞走后,白筠才走了出来,不顾女儿家的含蓄,拽住白固的衣摆,抬头对着白固说道:“爹,女儿想好了,我一定要嫁给这个人,他真的很好。”
白固这时候含笑看着白筠:“嗯,爹知道的,爹怎么会给你找不好的人呢,你嫁给他不会受到委屈的。”一点也没有平常严肃的样子。
而拿了两本书回家的陈瑞则是有些懵逼,白讲书说是要让他娶自己女儿,他当时找的是什么理由啊,就这么直接说了要女方同意才成?
忧心忡忡的回到家里,连从白固那边拿来的书都没有心思翻开抄了。
南梗则是震惊,他家那个嗜书如命的少爷,竟然有看着书发呆也的时候。
“少爷,少爷,您今天心情不佳吗?怎么连书都不看了,是白老爷那边说您了吗?”南梗只能这么推测,陈瑞是从白固那边回来开始不对劲的。
“唔,没有的事,白讲书那边给了我两本书呢。你去忙自己的吧,这两天读书有些耗了心神,你这个小人儿,还在操心起大人的事情了。”陈瑞反应过来,忙反驳道。
在事情没有定下来前,事关女孩子的声誉,绝对不能乱说。白固也正是看出陈瑞的品性,才直截了当的和陈瑞说了那事。
事实上,陈瑞也确实非常保密,只有当天有些不对劲被贴身的南梗发现了一点端倪,其他人根本没感觉出来什么。
尤其是知道了一点点内幕的权源,看着陈瑞一点奇怪的迹象都没有,还以为拜托他表哥让他打听消息的人已经放弃了,殊不知人家已经说完了。
等白固第二次叫上陈瑞说了白筠已允之事后,陈瑞躬身说道:“那,学生多谢先生抬爱。”
正好遇到了端午,学院放假,陈瑞便回到家中,告诉了陈万等人这个消息。
田氏和杨氏听到陈瑞说,有人给他说了门亲事,还是自己讲书的女儿,比县城的那些女孩们的条件不知道好了多少,她们自然开心的不行。
陈乡和陈万高兴中带着些犹疑,陈万问道:“瑞哥儿,你前面说的书院的先生都是大儒,那么这白讲书是?”
陈瑞看出陈万发现了这事的蹊跷:“是,爹,你猜的没错,白讲书是进士出身,前两年刚辞官来书院教书。”
田氏这才反应过来:“啊,这白讲书原来是当官的啊,这,瑞哥儿,人家大官的女儿愿意嫁进咱家吗?”
杨氏虽然也觉得这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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