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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儿······”李斯泪如泉涌地跪倒在胡亥面前。
心中想讲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
先前前线战事,二世令人不得传出去,所以他一无所知。
如今秦军大胜,他一得到消息便四处打探,买通了不少人。
最后才得知,自己的儿,早就战死沙场了啊!
想到这,他倒在地上,浑身颤栗地垂眸落泪,令人为这个已经垂垂老矣的父亲感到心痛。
胡亥知道李斯为何如此,也不禁双目湿润。
想到自己死时,父亲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于是胡亥眼底溢出泪水,看着瘫倒在地,浑身颤栗的李斯缓缓起身。..
直直地走到用枯槁的双手,艰难地撑起自己上半身的李斯面前。
老泪纵横的李斯,僵硬地抬起头,望向背着光,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胡亥。
突然,胡亥“噗通”一声,跪在半瘫的李斯身旁,这令他大惊失色,刚要将胡亥扶起。
胡亥便垂泪颤声道,“李斯,朕记得你只有两个儿子。你失去了长子,朕也没有了父亲,您德高望重。是父皇最信任的臣子,如今朕称您为亚父,可行?”
还没等李斯反应过来,胡亥继续道,“李由身先士卒,以一当十。楚军敬畏之。他是为了大秦而亡。朕,敬佩不已。”
随后,胡亥便缓缓起身,同时双手将李斯从地上搀扶起来,深深地看着他。
李斯双腿一软,被胡亥紧紧地扶住,“亚父,日后就在府中好好休息,不必再劳累了。朕看得心疼。”
胡亥深情地看着年迈的李斯,说道。
“陛下······”李斯闻言,泪流满面。
然后胡亥便扭头对着赵高说道,“先生,麻烦您送子房先生回去。朕,要亲自送亚父回府。”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胡亥伸出一只手,反向掣着李斯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扶着其肩膀。
在宦官的随行下,亲自送李斯回丞相府。
胡亥微微弯着身子,迁就着身形佝偻的李斯。
二者相互依靠的背影,就像一对真正的父子。
张良深深地看着胡亥搀扶着李斯离去的背影,不禁眼眶湿润。
这时,赵高对着他说道,“子房先生,我们走吧。”
张良最后再看了胡亥一眼,便转身同等待自己的赵高离开了兰池宫。
一路上,赵高和张良并行,二者开始交谈。
“陛下是一个襟怀坦白之人。”赵高缓缓开口道。
“他一直都这样吗?”张良想了一下,问道。
“不,不是的。是自从沙丘归来,始皇驾崩,二世即位后,他便性情大变。令我也感到意外啊。”赵高微微怅然道。
“那他从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张良低头思考道。
“他啊······是我一手教大的,少时只是顽皮,后愈发顽劣,直到变得毫无同理之心。”赵高沉声道。顿了顿,又道,“是我这个先生没有教好他,是我的过错。”
“那如今您作为陛下身边最为亲近之人,他的变化是如何感知。”张良微微抬头,望向身侧的赵高。
赵高闻言,笑了起来,眼中充满对胡亥的关生扶养。
前不久,生诞。谁也没有告知。
陛下却穿着朴素的衣衫,提着他亲手做的蛋糕,来府上为我庆生。
实话讲,那时候我偷偷背着众人,擦了许久的泪,都未停止。是陛下,让我知道了爱是什么样的。”
张良闻言,久久未曾开口。
只觉得胸口有些堵塞。
胡亥是一个如此有爱心的孩子,那么他的父亲该有多么伤心啊。
“子房先生,您怎么流泪了?是我讲的太悲情了吗?”赵高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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