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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我的妻子生了,请您过去看看吧。”正揩疾跑到附近的一位名医的家中,目光恳切地望着他。
大夫的家中飘散着一股浓浓的药香。
“这······可是,鄙人这······”大夫面色纠结地看着正揩。
只见村里最近不知得了什么疫病,许多人都发热咳嗽,甚至倒地不起,有的老人因此丧命。
此时,十几名村民面色蜡黄地剧烈咳嗽,在门外被隔绝着排队。
一个昏迷不醒小孩被祖父紧紧地抱在怀中,在大夫家外泪流满面地下跪不语。
而现在,在里屋的榻上,一名贫苦的老人正在苟延残喘,身上的衣物被脱掉,胸口和手臂被扎上了银针,减轻了咳嗽的症状。
“大夫,求求你了。”正揩从怀中拿出一袋钱币交到大夫手中。
大夫见此,神色凝重,“小揩,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而是人命。这些病人的命,也是命。”
正揩见此,泪流满面,望着大夫,直直的跪下,“求求您了,余先生·······”
“哎······!”大夫望着他长叹一声,便转身继续为病人治病。这些病人还等着他的汤药和针灸。
而心生绝望的正揩则一直跪在地上,身前的泥沙被他的泪水一点一点地打湿。
正揩家
“嗯······”福儿面色青白地瘫倒在榻上,下身已经潮湿,榻上被淡黄色的液体所浸湿。赵高和赵氏见此十分着急。
福儿的羊水已经破了,紧靠身体羸弱的福儿是无法顺利地将孩子生出来的,正揩怎么还没回来呢?
赵高医术高超,可是为妇女接生这种事,却是不会的。
于是赵高对着赵氏说道,“我去找他。”
根据赵氏的指引,赵高往大夫家的方向跑去。..
而赵氏则转过身,流着泪,紧紧地握住福儿的手,朝紧闭双目,眉头紧蹙的福儿温声道,“福儿,别怕,娘在这,娘在这陪你。”说完,温热的泪水打在了福儿的手背上。
当赵高跑到大夫家时,心里一跳。
只见大夫家门外的院子里,排着许多面色蜡黄,佝偻着身,剧烈咳嗽的病人,有的甚至抱着家人无声落泪。而屋内也飘来浓浓的药香。
赵高见此,深深地叹了口气,在病人的注视下,走上前去,敲响了大夫家的房门。
“来了!等一下。”大夫将银针小心地从病人身上拔下,看着病人缓缓苏醒,他亲自拿来滚热的汤药,“来,趁热吃。”从病人的口中缓缓灌下。
“咳,咳咳。”老人不小心呛到了,大夫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腔,温声道,“没事了,没事了啊。”
随即,转过身为赵高开门。
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苦楚,这些病人活不久了。这只是让他们走得没那么痛苦,暂时缓解症状罢了。
当大夫缓缓打开门时,赵高却愣住了。
只见这是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头发乌黑,眼神明亮,但此时却眼窝凹陷,眼底乌青,嘴唇发白的男子。
赵高见此内心平静,询问道,“这些病人怎么了?”顿了顿,“我也是名大夫,可以帮忙看一看。”
余大夫闻言睁大了双眼,闪过一丝欣喜,但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不过他还是邀请赵高进入浓浓药味的里屋,查探几名病人的病情。
赵高一进屋,便看见双膝跪地,垂着首,不时掉着眼泪的正揩。
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便跟着大夫上前。
只见大夫让自己探查的是一名昏迷的孩童,赵高首先观察他的面色,然后伸出手把其脉,又探其舌苔,又伏身至其胸腔处眯着眼,仔细凝听辨别其气息。
最后对着余大夫,缓缓开口道,“此为肺痨,我有一方。麻黄6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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