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恶名。有一日,爱卿满面亲和,走进朕现在所躺着的寝宫。朕当时正衣衫凌乱,怀拥美人。爱卿命咸阳令阎乐冲进来,杀死爱卿汝最后的阻碍,即朕。”
说到这里,胡亥自嘲的笑了起来,“朕看着汝负手而立,对朕言,朕昏聩无能,有愧于先皇,导致全国上下百姓揭竿起反。故爱卿命人将朕就地正法。以安民心。朕一脸惊愕悲戚望着爱卿离开望夷宫的决绝背影。看着阎乐与一众护卫兵手执利剑围着朕。那一刻,朕幡然醒悟。自己一只是爱卿的一枚棋子罢了。可为时已晚。朕对爱卿而言,已无利用价值。甚至是阻累。于是爱卿便毫不犹豫地弃子。阎乐临刑前问朕有何遗言。朕满面惊恐,卑躬屈膝的求问阎乐,朕只需给一块地封为诸侯,阎乐轻蔑的笑着摇头。朕又道,朕不要地,只要仍然为嬴姓贵族,阎乐依然摇头。朕霎那间,泪如泉涌。双膝跪地,死死扯着阎乐的衣袖,最后颤颤巍巍的说道,朕只求成为一个平民百姓,与妻儿隐姓埋名于世间。阎乐听后依然笑着摇头。最后,在朕绝望的目光中,一剑刺入朕的胸口。”
“剧烈的疼痛,让朕从梦中惊醒。而那时,正是从沙丘回咸阳的当晚。从此刻,朕明白了所有。于是痛改前非,勤政爱民,重用良臣,更是刻意疏离爱卿。”胡亥笑笑。
赵高一声不吭地听完胡亥的讲述,问道,“既然如此,陛下为何不杀朕。”
胡亥听后笑笑说,“朕一直认为字如其人。而中车府令笔下的字迹,刚正有力,落落大方。朕一直认为,爱卿非鼠目寸光之人。更何况,朕非从前,梦中的朕,汝也非曾经的赵高。朕这些话,本来不便与你讲述,但朕刚刚听闻爱卿之言,认为爱卿已经走出长期以来,抱残守缺的心境。不再陷入作茧自缚的歧途。既然像朕这样的昏君,都可以在自己主观上的努力下,慢慢变得仁德明理。更接近成为一个勤政爱民的明君。那么比朕更加颖悟绝伦的爱卿,定是明白道理,所以不必朕多说了。”
“既然陛下如此信任臣,那么臣必将同样报之于陛下。从此往后,承蒙陛下信任,赵高将做好一个臣子应有的责任与义务。”赵高声音低沉,但充满坚定。
胡亥闻言,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除掉一个有能力的敌人,远远不如将其收入自己麾下。不管什么时候,待人以真挚,终将会融化其内心的坚冰。哪怕他曾是一个穷凶极恶之徒,都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以及内心防线。
现在看来赵高心境似乎归于平静,没有从前一般的野心。想到这,胡亥突然有了一个强烈的想法,在其脑中挥之不去。可不可以将赵高培植于自己的谋士,以后为自己真正的出谋划策。毕竟,除去其女干险之心,赵高的才智与能力,不亚于范增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