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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摇了摇头，很显然提前写论文这件事对他的影响也不算小。
“哎你们说茯总会和我们签约吗？听杨老头说这次约餐是茯总那边的意思。”
其他人还没说话，门外就传出了声音。
“叫什么茯总，叫学姐。大老远就听到你们说我坏话，尤其是你李扬意。”
杨振余刚刚在外面准备迎接茯琴，虽然这顿饭是茯琴这边开口约的，但真要说起来，芯码这边肯定是占便宜更多的一方。
处于劣势，杨校长只能等茯琴。领着茯琴进包厢的路上正好听到李扬意那句话。
“杨校长别生气，各位学弟也不是故意的，不要故意生分了。
这次也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和大家吃个饭，顺便谈谈合同的。
大家都不用太认真，称呼什么的，不重要的。”
言下之意——谈合同不是主要目的，谈不谈成影响不大，在称呼上套近乎也没用，这点关系，她并不在乎。
杨振余暗暗咬了咬牙，然后挤出一个有点难看的笑容。
“都叫学姐吧。”
一群人瞬间很乖巧的说了一句“茯学姐好～”
但这个声音里隐隐约约藏了别的声音。好像是……
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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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怎么样，我们茯总是不是还挺可爱的？
茯琴：你在说一遍？
鄙人：……我真是太懒了，乘着假期，我去更新了。小可爱们记得给个收藏，让我看到大家真的有看过，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