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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岁。他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一个大橘子,好像在考虑如何才能把它剥开。
之前暂时偃旗息鼓的警惕,防备还有试探一下就涌了上来,白玉汤眯起眼睛生硬的问道。
“阁下是……”
男人倒是爽朗,他把橘子放在膝盖前的大腿上,拱了拱手露出笑容:“哦,忘了自我介绍,在下展楚,河南开封人士。”
白玉汤双眸微微动了一动:“你是开封展家的人?”
展楚生的俊朗,从容不迫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嘿,提到开封,只要姓展都会被认为和展家有些关系,虽然生在展家不能否认这一事实,但是这种感觉总是让人很不愉快。”
白玉汤的警惕心再次提高,并不会因为面前这个人说话好听,看上去不含敌意而受到干扰。
展楚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相比较开封展家这个身份来说,我倒是更希望你们能重视我的另外一重身份——君子堂的堂主。”
白玉汤内心掀起一阵波涛,波涛之中含有更大的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主动来找自己,但表面上盗圣仍然装作不动声色,波澜不惊的样子。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对我来讲都没那么重要,敌人还是朋友?我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展楚轻笑一声,笑容之中含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听雨阁的朋友,这个江湖最忌讳的是什么?就是非黑即白的思想,敌人和朋友之间不过是一纸之隔,随时可以相互转化。
而且就算不能转化,我们之间还存在着另外一种关系,陌生人。
其实君子堂这一次来江南只是过来凑个热闹的,对天残派的联姻并不会投入太多资源,所以来的人也不多。
换句话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暂时也没有什么利益上的结合,这可不就是陌生人?”
白玉汤不认为只是凑个热闹的程度需要让君子堂的堂主也跟着千里迢迢跑到江南来,除非这个展楚有着和皇帝一样下江南找女人的癖好。
展楚好像看穿了白玉汤的质疑,笑道:“不要把我这个堂主想的太过于重要,君子堂虽然看上去人丁兴旺,高手如云,但真正服务的并不是我这个堂主,而是展家本身。
我虽然得到了父辈们的赏识,又在自己的一些努力之下成为了堂主,但本质上还是为家族服务的一个小喽啰,所以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亲力亲为的。
此次天残派的联姻,我们君子堂虽然打算参加,但本质上并不打算把重心放在这里,就算是一次对江南势力的观察吧。”
白玉汤淡淡一笑:“为什么展堂主要专门找我说这些东西呢?我不是很明白,这是你吗君子堂内部的事情,应该是秘密才对。”
对于白玉汤的带着笑意的质问,展楚回应更无所谓的笑容:“没有什么,只是恰巧遇到了你,又恰巧有些聊天的兴致,所以才跑来和你搭上几句话。
我说,听雨阁的这位朋友,警惕是江湖人士必备的素养,但是过分警惕可就容易在无意之中把可以依靠,可以托付的重要帮手给拒之门外了。
我来和你聊上几句,是因为我觉得在这场天残派的棋局上,我们很可能是手执同一种颜色的棋子,要面对的是同一派系的敌人。
哦,你可能不知道,尽可能多结交盟友,是我一贯的作风,不到万不得已,我从来不主张使用武力。”
这是白玉汤来到文峰城以后遇到的第三个试图拉拢他们的势力了,只不过和先前的雄鹰盟和上官望月的拉拢有所区别。
展楚话里话外给出的态度是一种近乎施舍的态度,他的意思似乎很明确,你可以选择与我结成盟友,也可以选择当陌生人。
如果你一定要和我们君子堂走到对立面上,那么等待自己的将会是可怕的武力制裁。
白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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