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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人指教这样的话来,也是微微一笑,“指教可不敢当,只是这做官的事情,唯有一样,那就是要得要领,抓重点。想我在兵部供职十余载,所幸还未出何差池,那就皆因能得其要领,知其重点之顾。”
“恩,他妈的这不是屁话嘛,感觉什么也没有说。”陈士举边装出恭敬聆听的样子,心里边想着。“看看他下面再跟我绕哪样。”
那赵大人又继续道:“比如老弟你说的往来公文,其实那些都是些惯例样式,不用所有的都你自己亲力亲为,你车架司下面的那些书写吏,文书吏,他们这些人都是常年处理这些公文的。你尽可交由他们来处理。如遇重要的公文,他们自会挑选出来交由你来决断。”
那赵大人看陈士举听的仔细,停了一下,凑进了身子,又继续道:“陈大人啊,你现在可是兵部主事,那可是正六品的官啊,也不算小了。那知县可是一县之长,也才七品而已。你堂堂六品主事,整天的都堂上处理公文,再说,这许多的公文,你怎么看的过来,就是淹也要把你淹死啦。”
陈士举心道:“嗯,对啊,他这几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奶奶的,看来这赵大人确实是个官场老油条,果然有一手。”
心里这样想着,陈士举立时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又是惊喜又是高兴:“今天听大人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多谢大人指点。”
赵大人呵呵而笑,道:“你看看,士举老弟,太客气了不是。我这只当是抛砖引玉呐。我看以后啊,这些公文上的事情,你就还是交给下面人去做,老弟你啊,就抓住重点,要领就行了。所谓纲举目张就是这个意思。”
“对了,说到这个纲举目张的事情,眼下这朝廷上最重要的大事是什么,想必老弟也是知道吧?”陈士举听到赵大人这话锋一转就转到朝廷的事情上去了,心下一愣。
陈士举知道,这建文初年的事情也就是建文帝要搞搞新政,有些洪武年的事情建文帝觉得不合适。其实这年号上都能看出皇帝的心思来。要知道,古代皇帝的年号都是皇帝自己选的,皇上登基,下面就有一帮大臣就早拟好一大堆词给献上去,由皇帝自己选择。一般选出的年号都流露出皇帝自己的心思。
他爷爷太祖定的年号洪武,那时国家初定,蒙古人虽说被打败,却也只是跑回了老家,随时都有打回来的可能。太祖也是多次亲征蒙古。
而现在皇帝年号建文,是希望以文治天下,改革洪武年间的旧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削藩。按着现在情况看来,北边的燕王应该是朝廷最大的问题。
“依下官愚见,当下朝中似乎比较看重。。。。”这燕王两字话都到了嘴边,这陈士举心中一动,还是没有说出来。顿了一下,伸出手来,向上指了指。
赵大人哈哈大笑,站起身来道:“士举老弟,哥哥我还真是小看你啦。你忙你的吧,哥哥改日再来看你,告辞了。”说完就大摇大摆的出了门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