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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妨直说了。”甘羽爽快地说道。
“好。”
“六皇子去世之后，彭千君并没有就此罢休，并暗地下令要把跟随六皇子的党羽给全部除掉。而您就是其中的一个……现在彭千君要求晏子杞去查明此事，暗地里将这些臣子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找个罪名除掉。”
“是的，我虽然不是六皇子的党羽，但是时常在朝堂上与彭千君顶嘴，也为六皇子讲过话。自然而然地被归为六皇子一党了，看来这次是有备而来啊！”
“您可以信任越王殿下。”
“怎么说？”
甘羽笑道：“虚话我就不说了。在六皇子这党中，只有您是最有威望的，如果您愿意和越王殿下合作，不仅这种形势能够缓解，而且朝廷中众多无辜的臣子也能免遭一难。”
周老爷子眉毛一皱，“甘羽只是来当说客的。”
“老爷子，咱们说话从来不计较这些虚与委蛇。晏子杞一向在朝廷中低调行事，也被冠以坏名。但是我以自己担保，他一定会护您和一众臣子周全的。”
周老爷子一向与荣国府家交好，对甘羽的秉性也是非常地了解，她从不说这些大话。
晏子杞会护他们周全？
周老爷子沉默了些许，最后抬起头说道：“甘羽丫头，这件事上我本不应该相信你的满嘴胡言。可如今也无路可走，只是你来说动我一事，是越王殿下的授意的？”
“我认识您，但是越王殿下与您不是太熟，因此我是想做个牵线人。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丫头，先喝口水吧！”周老爷子见丫鬟们送了一杯水上来，便说道。
甘羽只是一笑，看来周老爷子并不愿意相信她的一番话。看来得换个说法了。
她喝了一口水，说道：“老爷子刚刚不是问我，为何我还活了下来？”
周老爷子说道：“当日，你哥甘穆清将你嫁给彭老头子，我来不及去阻止。后来，听说彭老头死了，你也被彭千君给杀了。”
“是的，当日我被迫嫁入彭府，杀了彭老头，之后被彭千君的人追杀。幸好被越王殿下给救了，一直到现在……”
周老爷子一愣，“他不是一向冷漠无情吗？”
“先皇自仙逝之后，如今的皇帝即位，彭千君当政，朝中大臣多被杀害。越王殿下如此低调，却暗地里多有帮助朝中臣子。您还记得杨元璋吗？”
“由于得罪彭千君，一家人被抄斩。连嫁入你们家的嫂嫂也被杀了。这一点我还是有所耳闻的。”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日杨元璋虽然死了，但是他依旧偷偷地留下了一个孩子，被越王殿下给好好地照顾着。若是越王殿下无情，又怎会冒着生命危险，暗中把我们这些彭千君追杀的人给默默地救了下来？”
“这……”
“老爷子，你一定要好好想想，这次越王殿下也是确实要做一番大事。”
“甘羽丫头，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越王殿下到时候来找老夫的话，老夫定不负所托。”
“这件事您定然是其中关键的牵线人，甘羽多多麻烦你了。”甘羽给他做了一个揖。
“只是，我该如何相信他，还是看他如何说辞。”周老爷子背着手说道。
“应该的，关系到大事，真的得处处小心。”甘羽提醒道。
“老夫谨记。”
甘羽把黑色的面纱戴上，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周老爷子深思地望着夜色，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甘羽回到越王府的时候，发现晏子杞正站在门口等她。
似乎这种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是甘羽站在门口，等晏子杞回来。
晏子杞心想，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怎么开始记不清以前发生的事了。
甘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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