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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被白布缠裹全身的甘羽的身上,目光幽暗难明。
那女子见晏子杞不理会她,不由得撅起嘴来,言道:“殿下,我可是妙手圣医,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只要一个月,我就能让她活蹦乱跳的。”
听了这话,晏子杞有了几分笑意的说道:“本王飞鸽传书,让云易过来,你怎么跑来了?”
那女子听了不乐意了,言道:“哥哥现在逍遥自在这呢,哪像云画,听说殿下的消息,快马加鞭就赶过来了。”
“说谎都不害臊了。”
言语之间,一个蓝衣锦袍的男子走了进来,面冠如玉,嘴角微微勾起,令人如沐春风。
“云易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别人都道越王晏子杞,是一等一风流之人,可是这么看来倒也未必。”
慕云易话中有话,越过这两个人,往榻上走去,伸出手把脉,面容平静。
“哥哥,你怎么还不信任我,这可是我从你那里偷来的方子。”慕云画不满的叫嚣着,话说出口之后,才察觉说漏嘴。
慕云易笑了笑,看了看榻上昏睡过去的人,片刻起身对晏子杞言道:“借一步说话。”
庭院内,树影婆娑,已经是三更天。
“向来都不和我联系的人,突然飞鸽传书,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谁知让我千里而来,就是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
慕云易眼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他与晏子杞多年好友,什么脾性他最是清楚,外人都只知道越王风流,不论朝堂之事,而他却知道,眼前这个人骨子里的冷心冷情,是个真正心怀天下之人,故此说的那些话,虽是调侃,却没有几分当真。虽是好友,有时他也不能琢磨透晏子杞的心思。
“你查到什么了?”
“具体的倒是没有,只不过这姑娘的生父并不是老国公手下的先锋官,三岁那年才出现在荣国府中。其他的不得而知,估计也是个可怜的孤儿。”
晏子杞负手而立,微光中棱角分明,眼中像是沉寂了千年的枯井,无波无澜:“这次是本王害她至此。”
“晓得你要说什么,当年你只剩一口气,都把你救回来了。”
“她是个姑娘家,身上还是不要留疤的好。”
“你还担心这个,既然是你欠了人家,干脆娶了算了,反正你越王外面的院子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口饭。”
却不想话音刚落,便得了一个白眼。
“你们兄妹此番进皇宫,最好去见见皇上。”晏子杞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