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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明显了。
皇帝想要把甘羽纳为妃子的念头，谁若是挡着，那便是要与他作对了。
甘羽匍匐在那里，却竖起了耳朵，她在那里等，等着阿姐想办法拒绝。
“皇上所言极是，不过我这个妹妹，向来重情重义，说的好听一点，是信守诺言，说得难听一点，可不就是个榆木脑袋，皇上且等一等，我自会劝说于她。”
甘妃这一番话，让甘羽浑身一阵颤抖，眼泪就那样打湿了衣袖。
直到皇帝和兰妃两个人离开，甘羽始终都没有抬起头来，直到走后，还依旧跪在那里蜷缩着。
渐渐的有脚步声，往她身边儿来，站定在那里。
是刚出门送皇帝的甘妃，此刻缓缓的蹲了下来，放下平日里严肃的架子。
“阿羽，你先起来吧。”
这话约莫过了半晌，甘羽这才缓缓起身，膝盖早就已经跪的麻木了。
脸上的泪痕犹在，可是早就已经没有了眼泪。
方才她这么一哭，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为着什么。
“你哭过了？唉……这后宫中的女人那，一天都不知道要以泪洗面几回，真正能够得宠的，也不过就那么几个，皇上图着一时的新鲜，曾处一段时间也就罢了，可是这对我们来说，对荣国府来说，就是一个生的机会。”甘妃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极尽的痴狂，仿佛这已经成了她的一种执念。
“阿姐，这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就算我再怎么努力，得到皇帝的宠爱，先不说兰妃，也会有彭千君镇压着，你真的以为，这样就是对荣国府好了？”
“阿羽，只要我们姐妹联手，就一定可以的。”
甘羽知道自己怎么劝说都是没有用的了，刚才甘妃的那些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算是已经答应了皇帝。
甘羽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阿姐，你变了。”
面对那样诚挚的眼神，甘妃心头微微颤抖，当理智回来的时候，带来的是翻涌而来的愧疚。.
甘妃的作为，和当初荣国府的世子，又有什么区别？
“不是我变了，是这个皇宫，逼着你不得不改变，不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