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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子杞脸色难以掩饰焦急,方才水中已经看出她是在强忍着伤痛,却硬是不吭一声。
钱皇后闻言整理好情绪,也赶了过来,只是那眼睛还是通红的。
言吉不敢怠慢,合上暗道,把人放在了床榻之上。
钱皇后看着榻上的人的模样,心突突一跳:“这孩子,只怕半条命都没了。”
言吉把脉一番之后,面色有些凝重,对一旁的晏子杞言道:“殿下,奴婢要为这姑娘施针。”
“杞儿,你言吉姑姑,向来医术高明,如今你也浑身湿透了,还是快些去把衣物换了,让唐礼熬些姜汤,驱驱寒。”
晏子杞虽然担忧甘羽的伤势,却也知道自己在此处于理不合,便只能按照钱皇后的意思离开此处。
等晏子杞离开之后,钱皇后这才问道:“言吉,这姑娘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娘娘不必担忧,好在这姑娘年轻,又是练武之人,这心脉还是强健的,只不过在水中浸泡的久了,寒气入体,加上那伤口,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能下床走动了。”
言吉姑姑的一番解释,让钱皇后送了口气,可看到言吉褪下甘羽的衣物,见到那泡的有些发白,还往渗着血珠的伤口,还是心惊不已。
“本宫竟然没有想到,伤的如此之中,若是换作常人,只怕早就难以忍受了,这孩子,也当真是可怜。”
钱皇后不免动了恻隐之心,想起荣国府甘国公的直系亲眷,已经是人丁凋零,对甘羽又多了几分怜惜。
三日后,天气原本晴好,却忽然刮起大风,长街上便没有多少人来往,一辆马车停在太尉的门口,车上马夫下来,与守门的说了几句,便点头驾着马车离开了,倒像是个问路而已。
马车离开一刻钟后,杨元璋独居的院子,一个着黑色斗篷的男子,被管家一路匆匆领来。
“老太尉……”
晏子杞褪下斗篷,入门就见杨元璋提笔,在写着什么,三天前母后告知他,彭千君要对太尉府动手了,太尉府一倒,不知会寒了多少忠良之士的心。
“越王殿下,你不该来此处的。”杨元璋叹了口气,自从那衣带诏出现之后,他便察觉到自己日子不太久了。
“太尉是大盛的功臣,着实不该……”晏子杞不忍再说下去。
“我知道不该用此种办法,可是如今的局势,那里有万全之策,我一人死不打紧,只是连累族人,心有愧疚,既然殿下到此,我便求殿下,竭尽所能,保住我杨氏一族的一点血脉。”向来官场老练的杨元璋,说到此处情难自已,老泪纵横。
晏子杞沉默半晌,这才言道:“太尉且安心,只要子杞还活着定然保住杨氏的血脉。”
杨元璋得到了答复,心中已然是心满意足:“老夫三生有幸,经历三朝明君,如今为大盛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这封信,待我走之后,殿下可拆开来看。管家送客。”
晏子杞接过信封,紧握在手中,长长一礼,闭眼转身离去。
太尉府的门口,已经不负以往,现今比荣国府更加萧条,原本看门的下人,也都被遣走了,却没人察觉。
杨元璋佝偻着腰,往府邸的方向,挪动着,朝冠歪斜,嘴里喃喃着,让人听不清楚的话。
“老爷,老爷……”
门外候着的老管家呼唤中带着几分哀戚,慌忙迎了上去,伺候老爷这么多年,早就瞧出了事情不对劲,今日一道谕旨把老爷宣到了宫里,他便从早上一直等到日薄西山。
杨元璋被管家搀扶住,这才缓缓直起腰身,膝盖处的衣袍,已经成灰色,还破了一道口子。
人就站在那里,许久才开口:“女干臣当道,我大盛难道也要日薄西山了吗,皇上懦弱无能,我竟不能匡扶正道,实在是愧对先帝啊。”
说着说着膝下又是一软,却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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